回到府上,在路过后院的凉亭中时,罗迷蝶就在那坐着,宋藉开口问:“迷蝶,这么晚了,还不休息?”
罗迷蝶的视线落到趴在宋藉肩头酣睡的梅逢蕴,心里翻涌出忮忌与怨恨,表哥可是从没背过她。
可她不能这般,她站起身来,凉亭角刚好遮住她的双眸,只露出不断启启合合的嫣红唇瓣,“表哥,你回来了,我有些睡不着,想在这看看月,你来陪陪我,好不好?”
宋藉瞥头看了眼睡容香甜的梅逢蕴,想起自己还有事要做,“玲玉呢?怎么就留你一个人。”
罗迷蝶那双眸在听见这话时就蓄满了泪珠,可在黑暗处,宋藉压根不知道她的委屈。
罗迷蝶不再回答他,反倒赶人走:“表哥,夜深了,你早点休息吧!我也要回去了。”
宋藉听完点头说好,背着人就离开了,在月光抚摸下的白嫩脸颊上滚下了泪猪,沾湿了肌肤,留下了泪痕。
到了竹衫院,宋藉将人安放在床铺上,秋霜端来热水帮半醉半醒的梅逢蕴擦身子,就在宋藉要离开时。
梅逢蕴一个鲤鱼打挺,伸手拽住了宋藉的左手,声音懒懒散散地说:“常惜,给你。我今天玩得很开心。”
宋藉手里被塞了梅逢蕴费劲夺得的彩头,梅逢蕴又躺回床上,手也不再揪着宋藉,面容恬静地睡过去。
宋藉眼含柔情地看了她一眼,给秋霜了一小罐白瓶子药膏,叮嘱秋霜给梅逢蕴的后腰处上药。
秋霜听得一脸懵,可等宋藉离开后,她帮梅逢蕴翻了个身,撩起衣衫,就见到有一杏仁大小的皮肤成了深紫色。
秋霜一边心疼地抹泪,一边给梅逢蕴涂药。
梅逢蕴第二日醒来还有些混混沉沉地,身边空出来的位置还是一片冰凉,她伸手捂了捂眼睛,手上沾了湿意。
昨夜宋藉都那样迁就她了,为何还是不愿同她睡一起,昨夜就恍若异常如梦似幻的美梦,只有梅逢蕴一人沉溺其中。
秋霜笑着凑过来,将昨夜帮她收好的泥人递过来时,梅逢蕴伸手接过来,像溺水的人揪着秋霜问:“昨夜常惜送我回来,你可见他有一个同这个长得相像的泥人?”
秋霜在阵阵催促声中仔细的回忆,她看着主母一脸迫切的样子,她红着眼眶小幅度的摇了摇头。
梅逢蕴伸手抓住了秋霜的手,又让她再在想想,秋霜的话与泪水一起夺眶而出。
秋霜整个人都愣在那,昨夜两人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