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可是摇身一变成了候夫人,忙上前问好:“老奴见过侯夫人,能得侯夫人关心,可真是折煞老奴啊?”
李管家是个聪明人,忙叫上严如春,请梅逢蕴移步。
到了一处廊亭坐下,李管家心里可通透了,虽然梅逢蕴这丫头嫁入了侯府,有那位爷庇佑着。
可她母亲却不同,她可是梅府的姨娘,生是梅府的人,死是梅府的鬼,一辈子都逃不掉的。
“侯夫人,老奴不知侯夫人来府上,更是罪该万死的扣住严姨娘,还请侯夫人恕罪。”
李管家说完后,“扑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瞧着倒是真心实意,可却一肚子坏手,只言片语中全是对梅逢蕴赤裸的威胁。
梅逢蕴就这样笑着听力管家跪地求饶告罪,等他说完一通后,才笑着让人快快起来,“
李管家真是过于自谦,我娘亲在这府上还劳您多多费心,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还请李管家务必收下。”
梅逢蕴将自己手腕上的一个金镯子塞进了李管家的手中,被梅逢蕴挡住,其余两人皆不知情。
李管家笑着将那镯子拢进袖口,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候夫人吩咐之事,老奴自当尽心。”
梅逢蕴拉着严如春的手往竹园走去,嘴里念叨着:“娘亲,今日可是您生辰,我给您做碗长寿面吧!希望每年都能陪娘亲过生辰。”
严如春瞧见这样的梅逢蕴心疼坏了,可今日这事让梅逢蕴撞破,心里止不住的难过和困窘。
她伸手摸了摸梅逢蕴的头,眼底藏不住的慈爱,笑着说:“那娘亲也要每年都陪小蕴过生辰。”
严如春说完后,眼底隐没过一丝悲凉。
梅逢蕴忙里忙外的,身上沾了白腻的面粉,同秋霜一起用白面抹脸嬉闹,那根面条是梅逢蕴手搓的,细长的一根,中途生怕断了,从撵面,下锅,再到捞起都是小心翼翼的。
汤底是鲜香滑嫩的鲫鱼汤,这个是秋霜熬出来的。
等端到了严如春的眼前,三两根白菜弯在软糯的面条旁,闻着味香,色也足。
梅逢蕴在一旁期待的看着严如春将这根象征长寿的面条完整下肚。秋霜则是在一旁将她们今日带来的衣物和炭火分装好。
严如春吃着吃着,眼眶就红了,她语气有些哽咽:“小蕴啊,你在那边是不是也过得不好?都怪娘没用,还要靠你接济。”
梅逢蕴挪过身子,靠在娘亲的肩膀上,温柔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