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谨桐看着平阳伯,这个她本来也不熟悉的父亲。
楚谨桐其实不想再说,听没意思,不过平阳伯既然问了,她不妨多说几句。
“我承认伯爵府养我多年,但是父亲,伯爵府只是给我吃喝,从小到大,没有给我请过夫子,没有给我请过师傅。我的课业是大哥教我的,我的女工是跟着丫鬟学的,只有一个礼仪,是母亲亲自教导,身为子女,我本不该抱怨,但是父亲,即便是七品官之女,也不会像我一样。”
楚谨桐看着平阳伯惊讶的表情,心里讥笑,她就知道这些事情,他事事不操心的平阳伯怎么会知道这些。
“而我从十岁开始做生意挣钱,这么多年,我填补府里的钱,不计其数,更别说……算了,现在说这些没有意义,如果父亲真的想要知道,可以回去问问母亲。”
本来楚谨桐想说为楚家人铺路,不过想到,楚家误会是江家做的,她在和离这个节骨眼,就没必要再说了。
平阳伯被说的脸上挂不住,青一阵红一阵,楚谨桐说的这些他真的不知道。
女儿都住在内宅,当然是当家夫人管。他这个做父亲的怎好过问。
但在自己亲家面前,被这么揭穿,他还是知道丢脸。
定远侯并没有心思笑话平阳伯,心里只有惋惜。
“楚氏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如果你留下,我保证侯府没人敢动你,现在的世子妃,以后的侯夫人,只能是你,整个侯府都只会交给你。”
楚谨桐摇摇头:“相对这些我更惜命,我不是不相信侯爷,而是说句大不敬的话,我怕以后。”
楚谨桐没有说多久以后,但是大家都听明白了,是怕没了侯爷以后的事。
侯爷没见过这么清醒的女子,越是这样,他越是可惜:“是侯府没福气。”
楚谨桐并不想接话,这些话现在说已经没有意义,不是她没有能力,把控侯府。
而是她最想要的侯府给不了,毕竟她两世以来,最大的执念是有自己的血脉至亲,这点江飞羽已经给不了她了。
楚谨桐再次告退,这次没有人阻拦。
楚谨桐刚出来,紫苏跟青黛就迎上来。除了她们俩,江飞羽居然也在。而且还挡住她的去路。
马上和离,楚谨桐只是微微颔首:“世子。”
江飞羽缓步走近,眼中居然有红血丝:“你真的要和离?”
到了现在江飞羽还不能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