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并不困难,“有钱、有时间,内陆又不会跑。”
海洛笑了一声,手掌拍了拍身后的船板:“我爹离不开这条船,我也差不多。我们团里——”
他说到这里立即改了口:“我们船上的人,大多都这样。”
白雪听得清楚,却只顺着后半句问:“一直不下船?”
“也不是。”海洛见她没追究,明显松了些,“以后再说吧。”
两人直到海德尔叫海洛去换班才分开。
午后海浪渐渐大了起来。最初大家还觉得船身上下晃动有些新鲜,等浪真正连续起来,宁荣荣第一个没了兴致。朱竹清比她多撑了一阵,脸色也慢慢发白,奥斯卡原本还在旁边笑两人,半个时辰后自己便扶着船舷不说话了。
马红俊站得还算稳,一边给奥斯卡递水,一边忍着幸灾乐祸:“小奥,你这脸色跟香肠一个颜色了。”
奥斯卡连骂他的力气都懒得浪费,只靠着船舷摆摆手:“你最好祈祷自己一直没事。等你吐的时候,我一根香肠都不给你。”
小舞起初也有些不适应,后来学着白沉香尽量把注意力放到远处,反而缓得比宁荣荣几人快。白仞现在的身体重心和原本不同,船晃得厉害时也会觉得陌生,却还不到晕船的程度,唐三见他偶尔调整站姿,也只把水袋递过去让他多喝一点。
傍晚以后,唐三才在房间里把海德尔的事告诉白仞。
“海德尔是魂师。”唐三坐在窄桌边展开海图,用笔把今天真正航行的方向标出来,“我上船时试过,他体内有水属性魂力,隐藏得很熟练。”
白仞坐在床沿整理自己的长发,听见后很快把海洛那句说漏的话告诉他:“他今天提到了‘我们团里’,后来改成了船上。海魂兽的事,他知道得也比普通水手多。”
唐三将海图卷起,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其他船员的动作也不像普通人。现在路线没问题,先不惊动他们。”
白仞理解了他的意思:“明天我继续问海洛,他对我戒心很低。”
唐三听到最后一句,手中的图卷轻轻敲了一下桌沿,随后才提醒:“别单独跟他待太久。”
白仞听出这句话比正常防备多了一点别的意思,唇角浅浅弯了一下:“知道。”
第一晚,两人照旧在狭窄的床上盘膝相对,掌心相抵完成了一轮共同修炼。随着魂力各自退回经脉,两人的手也随之分开,真正准备睡下时,才发现这张床比想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