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利爪与风刃交错封住周围空间,白仞背后四翼却比它们更快。最外侧一对羽翼负责改变方向,靠近身体的双翼则在攻击逼近时不断切入其中,他几乎没有在同一个位置停留太久,银白身影穿过狼群以后,灰黑镰锋往往已经落在下一处。
一头狼盗从高处扑下,白仞侧翼擦过它的胸口,将它掀向另一头同伴,两具庞大的身体撞在一起。白仞顺着它们下坠的方向旋过镰柄,锋刃一次划过两道咽喉,随后借右翼的力量骤然拔高。三道风刃从他原本站立的位置交错穿过,还没来得及重新调整方向,白仞已经从上方落下,镰刀沿着其中一头狼盗肩颈斩入,四翼展开时带起的冲击又将另外两头震退数步。
尸体不断倒下,空气里的血腥味也越来越重。
白仞最开始没有在意其他变化。直到又一头狼盗被镰刀斩断喉咙,身体倒进血泊时,他才察觉到原本应该随着死亡迅速堆积的死气,似乎比预想中少得太多。
他挥刀的速度没有受到影响,只在下一头狼盗扑来的时候分出一部分感知。那头狼盗胸前已经被圣翼割开一道很深的伤口,鲜血不断向外涌出,生命气息也已经衰弱,可死神镰刀始终没有从它身上牵引任何东西。直到白仞下一刀真正切断它的生命,一缕灰黑气息才从倒下的身体中脱离,自行没入神器锋刃。
但白仞根本没有发动归葬。
又有三头狼盗从正面冲来,他暂时把这个发现压下去。银白四翼贴着地面掠开,第一头狼盗扑空的同时被镰刀从腰侧斩过;第二头想要后退,白仞已经借左翼封住它的路线,刀锋顺着先前被风刃误伤的肩口切入;第三头才刚改变方向,前两具尸体上升起的死气已经自然向死神镰刀汇聚。
这一回他感受得更加清楚,神器只接走真正已经失去生命归属的死气。
还在喘息、还在挣扎,哪怕已经重伤濒死,镰刀也不会提前从它身上取走一丝东西。直到属于那个生命的最后一道联系真正断掉,残留在躯体与血液里的死亡气息才会自行脱离,顺着神器的力量归入其中。
白仞没有时间研究其中变化,寂灭圣翼却在这个过程中变得前所未有地敏锐。
身后的村庄里,数十道微弱的生命气息聚在一起。白仞无法分辨每一道究竟属于谁,却能感觉到它们都还稳定存在;前方不断逼近的狼盗则截然不同,随着战斗持续,一股又一股气息在镰锋落下后迅速消失。正在与他厮杀的狼盗同样拥有完整的生命,无论它们身上的杀意有多重,在镰锋真正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