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边坐,训练时该配合还是配合,遇到正事也照样说话,一旦事情结束,却像总能给自己找到别的去处。
上路以后,这种变化很快便显了出来。第一日午间,马车停下让马匹休息,奥斯卡从魂导器里取出水和吃食。马红俊刚好拿了两只水袋,白沉香就在离他两步远的地方,她原以为其中一袋会顺手递到自己这里,马红俊转过身时却顿了一下,随后直接把水塞给了戴沐白。
戴沐白莫名其妙地接住,眉头都扬了起来:“我有。”
“多喝一袋。”马红俊丢下一句便又去找奥斯卡。
宁荣荣正好从旁边经过,见白沉香手里空着,便自然地递了一袋过来:“沉香,给你。”
“谢谢。”白沉香接过以后照常拧开喝了一口,心里却已经把刚才那一下记住了。
她不至于为了这种小事生气,只是再回到马车里以后,越来越觉得自己的感觉没错。
马红俊确实在躲她,但偏偏这种躲法又很奇怪。
第二天下午,马车驶进一段尘土很重的官道。白沉香嫌车里闷,主动飞出去探了一段前路,回来时马车已经停在路边换水。她从半空落下,还没走近便发现车帘靠风口的一边被重新系紧了,打结的人动作粗得很,绳子还绕错了一圈。
她伸手碰了碰那个结,又顺着绳子往车边望去。
马红俊正坐在树下喝水,听见动静只朝这边看了一眼,很快又低头继续跟奥斯卡说话。
当天晚上宿营,风比前一日大。马红俊点火以后,特意把篝火往她们几个女孩坐的位置拨近一些,自己却在火堆另一侧坐下。白沉香中途起身添柴,他本来已经伸手去拿那根滚远的木枝,见她也过来了,动作很快收回,顺势起身去检查拴马的绳子。
一次两次还能说是巧合,次数多了,白沉香也渐渐确定了一件事——马红俊并非真的不再在意她。真正让她想不明白的,是那份在意似乎总停在离她一步远的地方。该照顾的事情他一样没少做,可只要她主动靠近,他反而会先退开。
白沉香越来越想不通。若是真不喜欢了,何必还管这些。
若是还喜欢,又为什么每次只要她主动靠近一点,他就会在最后一步退开。
第三天傍晚停下宿营时,九个人已经逐渐习惯了长途赶路的节奏。戴沐白负责砍柴,朱竹清陪他沿周围走了一圈;唐三借蓝银领域确认附近没有明显危险,白仞则从另一侧回来,把找到的水源位置告诉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