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手,把这六千人接下来养到现在,这份人情不是几箱药材能算清的。武魂殿会认。”
宁风致看了他一眼,语气倒没有因此变得更亲近:“当初答应你救人,我也不是为了等武魂殿一句感谢。”
“我知道。”白仞跟着他跨进药堂,也没打算拿这件事把猎魂行动本身抹过去,“他们原本就是来进攻七宝的,这一点不会因为后来被血阵控制就改变。这次行动本身是武魂殿发动的,该算的账以后还是要算。”
宁风致脚步稍缓。
白仞继续道:“但血阵不是教皇冕下的命令。她让我回来,一是处理这些人身上的根印,二是把借这次行动动手的人找出来。至少这件事上,我们现在查的是同一批人。”
宁风致沉默片刻,才问:“那之后针对七宝琉璃宗的行动呢?”
“相关的后续行动已经停了。”白仞答得直接,“血阵的事情还没查清,再加上七宝琉璃宗的恩情,武魂殿短时间内不会再对你们动手。你们查宗门外围是谁提前布阵,我查武魂殿内部是谁把一万人送进他的手里。有线索互通。”
这已经比一句保证更有意义。宁风致没有因此放下对武魂殿的戒备,也没有追问比比东以后是否会改变主意,只平静道:“这笔账以后再算。至于血阵,我也想知道究竟是谁借着武魂殿的手,把七宝和你们那一万人一起放进了祭坛。”
“所以我回来了。”
白仞没有再继续谈双方之间那些暂时算不清的旧账。他的目光越过药堂内院,落到前方几扇紧闭的房门上。
“先带我去见根印最严重的人。”
宁风致没有继续耽搁。他叫来负责后山伤员的治疗长老,让对方把这一个多月整理出的记录一起带上,三人很快进入第一间药室。
房内一共摆着六张床。六人身上的外伤大多已经愈合,其中两人甚至能够自行坐起。可他们的脸色依旧比正常魂师苍白许多,床边各自放着一块用于监测魂力的水晶,只要魂力波动超过一定程度,水晶内部便会浮出暗红色细纹。
白仞进门以后,最靠外的一名魂师先认出了他。那人下意识想要坐直,牵动胸口旧伤以后又不得不靠回床头,只能有些狼狈地叫了一声:“白大人。”
“别动。”白仞走到他的床边,先拿起那块监测水晶看了一遍,“把这一个月发作过几次、每次什么情况告诉我。”
那名魂师听出他是来处理根印的,很快压下了最初的激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