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羽毛随左翼扇动散向四周。羽阵穿过几人之间的空隙,避开他们身体要害,只将他们的手臂、膝弯以及武魂发力的位置牢牢限制住。
一阵尖锐铃声随即从村庄深处传来。被困住的五名魂师身体猛然绷紧,暗红纹路沿颈侧向头部蔓延。他们强行挣脱羽阵限制,魂力也在铃声刺激下迅速膨胀,其中一人的经脉已经出现接近断裂的灰线。
白仞右手向外一握,死神镰刀从灰雾中完整出现。五枚灰色魂环沿镰柄依次升起,寂灭双翼的六枚魂环却仍环绕在他身后。神圣光芒与死亡气息同时占据狭窄巷道,两种武魂各自维持着完整形态,魂力也顺着不同经脉同时运转。
金鳄斗罗原本负在身后的双手随之放下。他见过双生武魂先后切换,却从未见过两种武魂同时出现。
白仞没有留意金鳄斗罗的反应。死线已经将五名魂师与远处铃声之间的联系完整呈现。每个人后颈都有一道暗红细线穿过房屋与地下,五条线最终汇聚到村庄中央,又沿着先前发现的死亡痕迹延伸向矿山。
白仞挥动死神镰刀,灰色刀锋依次掠过五条细线。镰刃没有接触他们的身体,暗红连接却在刀锋经过时同时断裂,铃声对几人的控制随即停下。
最先冲出的鳞甲魂师踉跄倒地,武魂也从双臂上快速褪去。他用手撑住地面喘息数次,勉强恢复意识后抓住白仞衣角。
“矿道……”鳞甲魂师用力抬起手臂,开口时仍在抵抗体内残留的控制,“孩子都在矿道下面。队长他们被带进去了,里面至少有三十个人。”
治疗魂师立即上前接住他的身体,白仞则将死神镰刀横在他背后。第五枚灰色魂环微微亮起,引魂暂时稳住了他的意识。
“控制你们的人是谁?”白仞让左翼圣光覆盖伤者背部,询问时只给他留下最容易回答的问题。
鳞甲魂师咳出一口暗红血液,手掌仍死死扣着地面:“他们叫他血使。还有一个人没露面,血使每次提到他……都叫主祭。”
“矿道有几个出口?”白仞用镰刃斩断他体内最后一缕血色控制,又示意治疗魂师准备接手。
“明面上两个,地下还有旧通风井。”鳞甲魂师说完这句话便失去支撑,身体被治疗魂师稳稳扶住。
先后维持羽阵、切断五道控制,又以引魂稳定伤者意识,已经消耗了部分魂力。白仞调整过一次呼吸,确认死线视野仍然清晰,才转身安排道:“两人护送伤者离开,一人返回圣殿调集后续队伍,封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