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切断联系。”
白仞抬起眼睛。“切断以后,服单株仙草的人会怎么样?”
唐三没有回答。
“既然切断也活不了,便不要把它当退路。”白仞用手指抹掉那处断开的标记,“真到了那一步,你不会先松手,我也不会。没必要提前说一个谁都不会执行的办法。”
唐三手中的石块缓缓落下。
他知道白仞说得对。哪怕事先约定,在真正察觉对方将要撑不住时,他们谁也不可能主动切断最后的循环。
“好。”唐三终于接受了这个方案,“一人一株。但所有步骤都按我说的来,不能擅自改变。”
白仞应道:“可以。”
接下来一段时间,两人把采药、服用和进入泉水的顺序重新核对了几遍。唐三将每个可能出现的问题逐一说明,白仞也完整复述了一遍,确认自己没有记错。
八角玄冰草不能用普通金属直接接触,烈火杏娇疏也需要用玉器采下。药草离开原本位置后,寒气与热力都会迅速爆发。从采下到服用,他们最多只有十息。
两人各自站到一株仙草附近。
唐三握住连接短刀与玉铲的细线,先确认白仞已经准备妥当,才开始计数。他数到三时,两人同时发力,短刀从八角玄冰草根部划过,玉铲也在另一边完整托起烈火杏娇疏。
寒气与热浪在同一刻爆发。白霜沿地面飞快蔓延,烈火杏娇疏周围的空气则骤然扭曲。唐三施展鬼影迷踪,先一步接住火红药草;白仞展开左翼,用白金羽面挡下扑来的寒气,将八角玄冰草握入掌中。
冰冷力量顺着指尖刺入骨骼,他的右手几乎立刻失去知觉。
唐三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隔着泉眼喝道:“现在服下!”
白仞把八角玄冰草送入口中。花瓣入口便化作一股冰冷液体,沿喉咙滑下。下一瞬,极寒从身体内部猛然炸开,血液、骨骼与经脉像在同时冻结。
另一侧,唐三也吞下了烈火杏娇疏。
他的皮肤很快泛起不正常的赤红,热气甚至从衣领和袖口向外涌出。两人不再耽搁,白仞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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