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
马红俊作为最了解弗兰德的学生之一,立刻点头附和:“老师花得越多,说明他后面准备赚得越多。今晚这顿饭肯定不是白吃的。”
弗兰德显然听见了两人的议论,却装作毫不知情,甚至主动让店员将招牌菜全部端上来。赵无极坐在他旁边,看着满桌酒菜,脸上的笑容同样显得意味深长。
老师们喝的是烈酒,学生面前则只放了味道偏甜、酒味较淡的果酒。小舞尝了一口便皱起鼻子,觉得味道不如糖水;宁荣荣倒是并不陌生,只喝了小半杯;戴沐白与奥斯卡也只是浅尝,没有人真的打算在赶路途中喝醉。
白仞面前同样放着一只酒杯。
他起初没有碰,只安静看着杯中浅金色酒液。前世以雪清河身份出席宴会时,他曾经无数次举杯,也在众目睽睽之下饮下过远比这更烈的酒。可每一次酒液入喉,他都会立刻以魂力将其中酒性化去,不允许头脑出现一丝迟钝。
雪清河不能醉。一个长期活在伪装中的人,更不能在任何人面前失去控制。
因此直到今日,他其实从未真正体验过酒意。
唐三很快注意到他的目光。他坐在白仞右侧,问道:“以前喝过?”
“碰过。”白仞端起酒杯,指腹在杯沿停留片刻,语气补充道,“但没有真正喝过。”
唐三没有完全听懂这句话,但也没有追问。他看着白仞将酒杯送到唇边,提醒道:“第一次便少喝一点。酒会影响反应,也可能让魂力运行变慢。”
白仞轻轻应了一声,没有像过去那样运转魂力,而是任由酒液真正滑过喉咙。最初是果香与淡淡甜味,紧接着,一股陌生的灼热便顺着喉间落入胸口,缓慢向四肢扩散。
味道并没有他想象中那样难以接受。他放下酒杯时神情仍旧清醒,甚至觉得唐三刚才的提醒有些过于谨慎。可没过多久,酒意便悄无声息地浮了上来。白仞自己还没有察觉,坐在他身旁的唐三却已经看出了不同。
先发生变化的是耳尖。那一点薄薄的红色从耳廓边缘渐渐晕开,在浅色发丝的衬托下显得格外清晰。随后,热意又落到白仞原本冷白的脸侧,让平日里略显疏离的眉眼也多了一层柔和颜色。长发顺着肩头落下,几缕发丝贴在泛红的颈侧,随着他略显缓慢的呼吸轻轻晃动。
唐三看着他,一时竟没有立刻移开目光。白仞平日里总是清醒的。无论是面对危险、陌生人,还是史莱克众人的玩笑,他的眼睛深处都像始终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