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只花瓶。
“白仞不想带回去,可以放在旅店公共桌上。”宁荣荣一边修剪花茎,一边说道,“至少花本身没做错什么。总不能别人送一次,你们就偷偷扔一次。”
奥斯卡听出她在说自己过去处理礼物的方式,立刻辩解说那些东西堆在宿舍里只会占地方。白仞没有参与两人的争论,只在宁荣荣整理完以后道了声谢。唐三站在窗边看了一眼插好的花,最终什么也没说,却在离开休息室时走在白仞外侧,恰好隔开了几个仍守在通道附近、试图靠近白雪的观众。
这样的事情在之后几乎成为习惯。
白仞经过公开区域时,唐三与其他人不会表现出认识白雪,可只要进入没有外人的内部通道,唐三便会自然走到他身边。有时白仞比赛先结束,他会提前换回自己的声音与神态,在七怪离场的出口等待;若唐三的个人赛更早结束,他则会带着水和伤药,站在白雪休息室附近那条安静走廊里。
两人在外面像从未见过的陌生人,转过一个无人拐角以后,却会自然而然地并肩前行。小舞第一次看见这种变化时觉得十分有趣,后来便总爱故意躲在拐角后观察。她发现白雪经过公开走廊时看谁都冷淡,可一旦看见唐三或者自己,那双眼睛便会在极短时间里柔和下来。
“二哥每次看见我们都会变回来一点。”小舞某天晚上挽住白仞手臂,语气里带着发现秘密后的得意,“别人肯定看不出来,但我能。”
白仞已经卸下银色面具,发根的浅金仍被临时材料遮住。他听见小舞的话后侧过脸看她,眼中带着一点笑意:“你每天盯着我看,自然容易发现。”
“那当然。”小舞把他的手臂抱得更紧,毫不觉得这句话有什么问题,“我六年没看见二哥,现在当然要全部补回来。”
走在另一侧的唐三听见后没有阻止,只抬手替小舞避开迎面而来的侍者。三人沿着旅店走廊回房时,常常就是这样的顺序——小舞挽着白仞,唐三走在另一边,偶尔听她说起白天遇见的事情。
小舞最近最常抱怨的对象便是唐三。
她和唐三相处多年,早已习惯这个大哥做事认真,可第二阶段开始以后,唐三白天研究斗魂资料,晚上负责团队指挥,回到旅店后还要复盘,连吃饭时都经常低头思考。小舞有些话想和他说,他也不是不听,只是总会给出过于认真、完全不像闲聊的答案。
一天午后,唐三被大师叫去讨论狂战队之后几支对手的资料,小舞便抱着一袋刚买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