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两人,没有故意调侃他们进门以来连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把桌上的肉盘往唐三方向推近一些。
三个人就这样安静地吃了起来。
没过多久,小舞第一个从女生宿舍方向跑进食堂。她的蝎子辫还没有重新梳好,只随意拢在身后,看到唐三和白仞都已经坐在桌边时,先是明显松了口气,随后又立刻不满起来:“你们醒了也不来叫我。我睁开眼的时候,荣荣和竹清都还在桶里,我还以为自己睡了一整天。”
“老师只让醒来的人去食堂,没有让我们叫人。”唐三替她拉开椅子,顺手把属于她的饭菜推过来。
小舞原本还想继续抱怨,闻到食物香味后立刻改变了主意。她坐在唐三与白仞之间空出来的位置,一边拿馒头,一边轮流观察两人的脸色:“大哥看起来还好,二哥还是有点白。你右边有没有不舒服?昨天最后是不是又麻了?”
“没有。”白仞把她伸过来准备捏自己手指的手挡了一下,却不是拒绝触碰,只避免她沾上自己手边的汤汁,“药浴以后已经恢复了。”
小舞仍不放心,索性抓住他的右手腕试了试温度,确认并不像之前死亡残影发作时那样冰冷,才满意地收回手。
宁荣荣与朱竹清几乎一同到达。宁荣荣走路时还带着明显酸痛,每迈过门槛都轻轻吸了一口气,朱竹清虽然没有表现出来,动作却也比平日缓慢许多。两人在桌边坐下时,戴沐白下意识向朱竹清看去,目光在她仍略显苍白的脸上停留片刻,只把距离她更近的蔬菜盘向那边推了推。
朱竹清察觉到他的动作,筷子微微停了一下。
戴沐白已经收回视线,像只是随手调整桌面位置。朱竹清没有道谢,也没有把盘子推回去,只夹了一些蔬菜放入自己碗中。
马红俊是被香味引进来的。他进门时头发乱成一团,脸上还留着睡醒后被木桶边缘压出来的浅痕,看到桌上的五个馒头以后几乎两眼放光,坐下便开始风卷残云。
最后到的是奥斯卡。
他靠在食堂门框上,银发还湿漉漉地披在肩后,桃花眼里残留着被迫醒来的茫然。看到白仞以后,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满脸控诉地走过来:“你什么时候醒的?为什么不叫我?我睁开眼睛看见旁边木桶是空的,差点以为你又不见了。”
原本正在吃东西的几个人同时安静了一瞬。
奥斯卡说完以后才意识到“又不见了”这几个字不太合适,脸上的抱怨也随之停住。白仞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