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你难得承认自己看不懂东西。”奥斯卡笑着挑起眉梢,显然丝毫没有被威胁到,“我当时还想替你记下来,免得你以后不认。”
唐三没有参与两人的争论,只专注地检查袖箭内部。外侧被白虎力量撞歪的零件已经由白仞拆除,受损的固定槽和箭匣也被单独放在木匣里,可真正决定袖箭运转的内部核心并没有受到任何破坏。
弹簧、齿轮、暗槽和扳机之间的连接依旧完整,甚至连原本覆盖在内部零件上的防锈油都没有被擦去。白仞显然是在发现无法判断内部结构以后便立刻停手,没有为了证明自己能够修理而继续强拆。
唐三原本一直微蹙的眉心逐渐松开,眼底浮起明显意外。他抬头看向白仞,语气里带着几分认真确认:“你只拆了外壳和已经损坏的固定零件,核心机括完全没动?”
“里面的东西我不认识。”白仞没有觉得这是什么值得掩饰的事情,只靠在桌边平静回答,“看得懂的部分拆下来,判断不了的就留着。强行拆开只会让它彻底报废。”
唐三低头看向袖箭,指尖轻轻拨过那套保存完好的核心结构。白仞没有受过唐门暗器训练,却能够在已经拆开外壳的情况下克制住继续尝试的冲动,这种判断甚至比许多自认为懂得机括的铁匠更加难得。
“没有拆坏。”唐三将核心结构扣好,声音里终于带上一丝明显轻松,“只是外壳变形,固定轴和箭匣需要重新做。核心机括保存得很好,只要换掉外部零件,再调整扳机位置就能使用。”
奥斯卡听见这里,先替白仞松了一口气,随后又忍不住笑道:“听见没有?小三说你没有拆坏,看来你当年停手停得还算及时。”
白仞没有理会他的调侃,只看着唐三把袖箭重新放回木匣,问道:“多久能修好?”
“我需要先重新锻造几个零件。”唐三将木匣合上,顺手收入二十四桥明月夜,回答时没有半点犹豫,“学院现有的工具不够精细,等我去索托城找到合适的铁匠铺,先把外部零件做出来。箭匣我会重新设计,剩下的弩箭也给你补齐。”
白仞看着空下来的手掌,片刻后才轻轻点头。这件袖箭在柜子深处放了六年,如今重新交到唐三手里,似乎也意味着那段被迫中断的关系终于不再只是依靠红绳和回忆维系。
房间安静了一会儿,奥斯卡察觉到两人之间的气氛逐渐变得沉重,便主动换了个姿势,把后背靠在床柱上。他看了看唐三,又看向白仞,语气里少了平日的玩笑:“你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