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的事。他转回视线,对蹲在面前的唐三说道:“你以前给我的袖箭还在,被我放在房间衣柜最里面。”
唐三明显怔住,连始终压得很稳的情绪都因此出现了一丝裂痕。那套袖箭是他们还在诺丁学院时由他亲手替白仞装上的,白仞失踪以后,他一直以为暗器也随着那场意外遗失在森林深处,从未想过它会被白仞保存至今。
白仞看见他的反应,语气仍旧平静,像是在交代一件再普通不过的旧物:“之前和白虎搏斗时,它应该被撞坏了。我后来拆开看过,机括有一处卡死,箭匣也合不上。我自己修不好,以白雪的身份又不能把它带在身上,所以一直放在衣柜里。”
“你自己拆过?”唐三眉心立刻皱了起来,那副神情与记忆中面对任何精密暗器时一模一样。他没有先问白仞为什么藏着袖箭,只本能地追问损坏情况,“有没有强行拨动里面的弹簧?机括卡死以后若是继续拆,暗槽很容易变形。”
白仞看着他瞬间进入状态的模样,心底那份刚刚恢复的欣赏轻微动了一下。唐三面对重要的东西时总会如此,一旦发现问题,便会立刻把所有可能纳入考虑,外界的情绪反而会被暂时放到后面。
“没有强拆。”白仞缓慢摇头,随后迎着唐三的目光提出要求,“回学院以后,你替我修好。以前射出去的箭没办法找回来了,剩下的也已经不齐,再替我配一套。”
唐三看着他,许久没有回答。白仞没有请求原谅,也没有问唐三是否还愿意像六年前一样替他准备暗器,只自然地将那件损坏的袖箭交还给了唐三。可正因为语气太过自然,这句话才比任何郑重其事的承诺更加清晰——白仞允许唐三重新进入自己的生活,也承认那段中断六年的关系仍有继续的可能。
唐三喉结轻轻动了一下,最终认真点头,声音没有半点迟疑:“好。回去以后我先检查机括,坏掉的零件重新做,箭匣也换掉。我会按原来的规格给你补一套箭,再多留一匣备用。”
小舞坐在两人之间,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唇角却终于出现了一点真正的笑意。她伸手把唐三往白仞身边又拉近半寸,带着浓重鼻音说道:“你们说起暗器的时候还是和以前一样,一个觉得修起来没什么,一个恨不得现在就把它拆开检查。”
白仞没有反驳,只淡淡看了唐三一眼。唐三显然也意识到自己方才几乎忘记了周围环境,神情有些无奈,却没有收回已经答应的事。
片刻安静后,唐三才看向白仞,目光比先前沉了几分:“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