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刚才还记得,现在想不清楚了。”
赵无极显然没有相信,却看得出他不愿意继续说。白仞刚从重伤中醒来,他也不好在这时逼问,只重新把药碗递了过去。
他把药碗重新递给白仞,告诉他先喝药,等弗兰德回来以后再说。起身离开前,赵无极又警告道:“别趁房间里没人继续动魂力。再让我发现一次,我就把你两只手都绑起来。”
房门重新合拢,屋内恢复安静。
白仞端着药碗,目光仍停留在碗底那层没有完全烧尽的纸灰上。他没有立即喝药,而是闭上眼睛,将意识缓慢沉入灵魂深处。
冰冷的黑河从脚下流过,远处没有天空,也看不见岸。死神站在河流另一侧,身形被宽大的黑袍完全遮住,手中的镰刀垂在身旁,弯曲的刀锋没有映出任何光。
白仞看着它,直接问道:“不能告诉唐三和小舞,我可以告诉老杰克。”
死神没有立刻回答。它抬起隐藏在兜帽下的脸,像是在确认白仞是真的没有想到答案,还是仍然不肯接受。片刻后,死神才平静地反问道:“你觉得老杰克瞒得过唐三吗?”
白仞没有出声。
老杰克不会主动欺骗唐三。即使白仞要求他保密,他也很难在面对唐三时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次迟疑、一句过于刻意的劝解,甚至只是忽然不再坚持寻找,都足以让唐三察觉异常。
唐三不需要老杰克亲口承认。只要发现他有所隐瞒,便会沿着那点异常继续追查。
白仞沉默了一会儿,又问道:“唐昊呢?他能瞒住。”
“他能。”死神将镰刀轻轻抵在河面,漆黑水流从刀锋两侧分开,“然后呢?”
白仞抬眼看向它。
死神的声音仍旧没有起伏:“你让他知道你活着,再让他看着自己的儿子以为你已经死了。唐三每寻找一日,每自责一次,他都必须记得自己知道真相,却不能开口。”
“他若告诉唐三,你所做的一切便没有意义;他若不说,便要替你承担这个秘密。你没有解决选择,只是把它交给了另一个人。”
白仞的手指逐渐收紧。
唐昊确实有能力保守秘密,也可能有办法阻止唐三接近史莱克。可白仞不能要求他在知道真相以后,继续看着唐三把这场失踪归咎于自己。即使唐昊始终不开口,只要他开始调查白仞的处境、关注史莱克,或试图提前安排两人避开彼此,那条断开的联系仍会通过他重新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