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要求他解释。尤其唐昊此前便没有真正相信过他的来历。那个人偶尔停在他发色上的目光,以及每次白仞显露出不符合年龄的动作后短暂的沉默,都说明他一直在怀疑老杰克收到的那封信,甚至怀疑白仞可能与武魂殿有关。
可唐三替他隐去了最重要的一部分。
“为什么不说?”白仞问。
唐三坐回木凳,手掌放在床沿,没有立刻回答。他似乎认真考虑了一下该如何解释,最后只说道:“那柄镰刀是你的。你自己没有说,我不该替你说。”
这个回答太简单,白仞一时没有接上。
过去在武魂殿,他的武魂、魂力与修炼进度从来不只属于自己。旁人总能用责任、保护或大局为理由,要求他交代一切。唐三却只把是否开口的权利留给了他。
白仞移开视线,过了一会儿才说道:“那些东西是沿着我找到你的。”
唐三没有露出意外,显然已经从昨夜的零碎画面中猜到一部分。白仞继续说道:“它们最初只跟着我,后来才开始注意你。昨晚如果我没有赶到,你可能已经死了。”
“我知道。”
“你不害怕?”
唐三低头看着床边被日光照亮的一小片木纹,片刻后才回答:“那些东西想杀我,我当然会怕。但它们是它们,你是你。”
白仞微微皱眉。
“它们是沿着你来的,不代表是你让它们来。”唐三抬起眼睛,语气依旧平静,“昨晚真正发生的,是你发现以后去了树林,还站在我前面。”
他没有刻意道谢,也没有反复强调白仞救了自己,只将几件已经发生的事情依次摆在两人之间。这样的判断方式让白仞想起未来那个面对任何局势都能迅速分清利害与责任的唐三,可眼前的人尚且没有觉醒武魂,坐在木凳上时双脚也无法完全触到地面。那份沉稳并不是在成为神祇之后才出现的,或许从很早以前便已经存在。
“你不好奇镰刀从哪里来?”白仞问,“也不想知道那些东西为什么会认得你?”
唐三眼中出现了极短的停顿。他当然好奇,甚至比寻常孩子更习惯从异常中寻找原因,可他最终没有顺着这个问题继续追索,只反问道:“你现在愿意说吗?”
白仞没有回答。
“那就以后再说。”
唐三低下头,将搭在床边的布巾重新叠好。那种自然的态度反而让白仞不太适应。他沉默片刻,目光落到唐三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