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为什么会出现在遗迹里?为什么会变成她?为什么一声不吭地就消失?
一个个疑问在魏惜脑子里徘徊。
他忽然想到,书里的凌仙是不是也是这么由男变女的?
是在火邪遗迹得到什么宝贝,还是发生了什么不为人知的事?
魏惜按了按眉心,算了,想这么多也没有用,不如等找到人亲口问问。
小黑贼兮兮地爬过来,用脑袋蹭蹭魏惜脸颊、下巴、脖子……
眼看就要埋进衣领,魏惜反应迅速地抓住它的脑袋,“小黑!我和你一样都是雄性,遗迹里那套是对雌性才能用的,明白吗?”
他试图教育掰正小黑的三观。
小黑眨着眼,无辜地看着魏惜 ,一副认真但听不懂的神情。
魏惜啧了声,捏了捏它的脑袋,把它嘴巴捏得一张一合,“以后不准往我衣服里爬,更不能舔,知道不?”
小黑眼睛一闭,脑袋一歪,躺在魏惜手里装死。
“……”
魏惜无语片刻,咬牙道:“装死也没用!”
他把小黑身体卷成一个蝴蝶结,丢到床对面的木桌上,并抬手在床外设了道屏障,“哼,你就待那儿。我睡会儿,有人靠近就叫醒我。”
说完,魏惜一卷铺盖,倒头就睡。
窗外的白光照射到小黑身上,质感如玉的黑色鳞片泛起七彩光芒,让人想到宝物的华光。
小黑吐了吐蛇信,身躯缓缓蠕动,从蝴蝶结变回一条黑线。
它瞧着床上熟睡的魏惜,爬下桌子回到床边。
一层透明灵光隔在它与魏惜之间,小黑歪歪头,把身体贴上去。
很快,屏障悄然破开一个供蛇出入的小口。
小黑穿过屏障,爬到魏惜身边,趴下不动了,只是尾巴悄悄圈住了魏惜的手腕。
它知道自己的气息早已被魏惜接纳,这一点动静不会吵醒他。
魏惜在飞舟的颠簸中醒来,他坐起身打了个哈欠,解开床边的隔离屏障。
小黑趴在桌上,瞧见魏惜下床,它竖起脑袋朝他吐信,像是在打招呼。
瞧见小黑这幅讨好样,魏惜心里愧疚了一秒。
它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蛇,他和它置气干什么。
这般想着,魏惜朝小黑伸出手,“回来吧。”
小黑听话地爬回魏惜衣袖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