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有翻搅的黏糊水声回荡在耳边,听得魏惜双颊充血,呼吸急促。
“唔……”
就是这美人的舌头,是不是有点太长了?
感觉都顶到喉咙里了。
魏惜模糊地想。
床头的粉花静静散发着光晕,清浅的粉色香气萦绕在空气中。
朦胧的光亮里,不算宽阔的木床上正发生着惊悚又旖旎的一幕。
粗壮的玄蟒缠绕在年轻男人身上,仿若一条弯曲的玄铁链,禁锢住男人全身,大张的蛇口覆盖住他整个下半张脸。
并非进食,从偶尔露出的缝隙边,能看到鲜红的蛇信深入男子口中,撑得他嘴型变“O”,有来不及咽下的涎水沿着嘴角滑落。
水声、呜咽声,声声抓耳,让人不自觉脸红心跳。
男人一双含情眉紧紧蹙起,似乎十分难受,仔细看能发现他喉骨前方有区别于喉结的凸起,但他没有反抗,只是微扬起头,顺从地接受玄蟒的入侵。
这副逆来顺受的纵容模样,惹得玄蟒眼珠都快红了。
蛇尾把床柱敲得砰砰作响。
它也不知自己怎么了,只觉得浑身冷凝的血液仿佛在燃烧沸腾。
直到男人左右摇头,喉咙里吐出模糊的痛苦闷哼,玄蟒才依依不舍的抽出蛇信。
“咳咳……”
闭着双眼的男人轻轻咳嗽,玄蟒一点点舔去他颊边的水迹。
*
“呃……”
魏惜捂着头从床上坐起。
这一觉睡得怎么这么难受?
头昏脑涨的。
起身的魏惜动作一顿。
!!!
他居然……
脑海里适时闪过几个破碎的片段。
魏惜想起自己昨夜似乎做了个不可描述的梦。
好像是有个大美人在亲他,很主动很热情,舌头都顶进喉咙里了。
他摸了摸自己干涩刺痛的喉咙,脸色慢慢变红。
咳,他也没那么*渴吧……
魏惜几乎是弹射起步跳下床,冲进浴房赶紧洗了个澡,顺道把罪证消灭。
蜷缩在枕边的黑蛇瞧见他的一系列动作,疑惑地歪了歪头。
穿好衣服的魏惜一身水汽的走出浴房,房门被规律叩响,“魏仙师,您起了吗?”
是月湖镇长罗俊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