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糖串都买一根,然后插成一棵树,就插在院子里,每天睁开眼一起来,就可以随意抽一根吃!”
“想吃哪根吃哪根!全部都是我的!”
那时,大人们听闻此言齐齐哈哈大笑,笑她童言无忌,笑她梦想幼稚。
只是不知道为何,第二天起床时,她早上从镖局出门时,在门口捡到一根小臂长短的“糖串树”。
那棵树不是真的,是一个泥塑。
虽然只是泥巴捏的,但极为细致。草靶子上的稻草用刀划出了花纹,然后一根一根的竹签插在上面,竹签上串着山楂、海棠、葡萄等果子。
当时她以为是娘亲买的泥塑玩具,放在门口哄自己,开开心心拿回卧室玩了一整天,都没顾得上出门听故事。
后来,后来那个泥塑到哪里去了呢?
郁飞鸢有些不记得了,她只确定自己一直没扔,但好像因为天天玩,摔坏过。
现在看着眼前的真得糖串树,渐渐的与童年时的泥塑糖串树融合了。
她一串一串打量着,看着诱人的冰糖下各色的果子,好多是她小时候没吃到过的。
比起冬日的糖葫芦,她小时候一直更喜欢糖串,因为花花绿绿的颜色丰富,而且每一口味道都不一样。
现在梦想实现了,郁飞鸢觉得心情也像糖串,花花绿绿的,又缤纷又甜蜜。
看着她喜欢的模样,杜醉月眼神柔情的仿佛在热锅里化开的糖稀,黏黏的荡漾开:
“只给你的,不给别人。”
郁飞鸢不知为何,眼眶有些发热,声音也哑了下来:“谢谢。”
她的确很喜欢吃糖串,也的确喜欢不同的新花样。只是作为少东家,必须以身作则。
就像她现在依然很喜欢蹴鞠,很喜欢打马球,但是为了学记账、学管家、习武练字,为了找人,为了镖局,她没时间去做。
“这里没有别人,只有你我,你可以随意吃。”杜醉月有些担心自己脸上妆容掩饰后的青紫还很明显,一边说着,一边有意把糖串树推到郁飞鸢面前,挡住自己的脸。
好在,郁飞鸢的确满心满眼都是糖串树,根本没注意到他的五官有的地方有些变形。
郁飞鸢放下阿福,朝着糖串树伸手。
她取下一根常规的朱樱夹杂青梅的,一样吃了一颗就插回去;又拔了一根核桃仁夹杂红枣的,又是一样吃了一颗,又插回去;再拔下一根豆沙夹杂糯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