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来喝点茶水。”
郁飞鸢把衣服鞋子放在桌子上,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站在桌边,刚端起茶杯,垂眸正要喝茶,突然看到杜酌春腰间的腰带。
她一拍脑门:“啊腰带!还有腰带!”
然后放下茶杯,又冲到了隔壁院子。
杜酌春哭笑不得:“等等,要不我去借?”
郁飞鸢人已经冲出院子,声音还飞了回来:“你去怕熏到我小姨!”
杜酌春有些尴尬地抬起袖子闻了闻,不应该啊,鸟屎好像不臭吧?难道是他被熏久了麻木了?又抬起袖子闻了闻。
这下心里有了疑惑,闻的时候突然觉得有点熏了。
好在,这一次郁飞鸢借全了衣服,还去厨房要了热水,给杜酌春提水洗澡。
屏风后,杜酌春有些不好意思让女孩子给自己提水,几次想要自己动手,却被推开:“我习惯了,平时也是自己动手,你更衣吧。”
杜酌春感觉自己喉咙有些发紧:“在这?”
郁飞鸢把热水倒入浴桶里,又把借来的衣裳挂在屏风上,头也不回地说道:“我又不是没看过。”
“看过什么?”小姨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她刚跨进来,就看到杜酌春浑身鸟屎的模样,笑得瞬间没了形象,“哈哈哈哈哈哈,新女婿你可真惨!”
身后钻出来两个熊孩子,指着杜酌春笑得一个比一个夸张。
刚刚还关系紧张的母女母子三人,瞬间笑作一团,关系和好如初。
郁飞鸢看一眼杜酌春,也忍不住笑起来。
杜酌春:“……”
“对了,小姨你过来干嘛?”郁飞鸢揉了揉两孩子的脑袋,刚刚过去时写居业写得蔫儿吧唧的小孩这么一笑,开心多了,也显得精神多了。
“找你换衣服。”小姨手上还带着一套崭新的青色衣衫,往前递了递,伸手从屏风上取回之前郁飞鸢拿回来的。
“我刚刚在发火,没注意你拿错了,我拿出旧衣服说这套被老鼠啃了不能要给你拿新的,结果你拿了旧衣服就跑。”
郁飞鸢没多想,挠了挠头傻笑:“哦哦,这样啊。呵呵。”
杜酌春看着小姨把新的青衫递给他,恭敬接过,扫了一眼刚刚郁飞鸢拿过来的衣服。
衣裳挂在屏风上时他看过,其实并没有什么破洞。
郁飞鸢只以为是自己没仔细查看,没发现被老鼠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