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妖鬼。
他的肩部线条分明,既有骨感的坚硬,也有肌肉的柔韧。从背后能看到他凌乱黑发下若隐若现的锁骨和肩胛骨,能看到伤痕累累的背肌,也能往前看到衣襟下起起伏伏的胸肌。
交领真好。
郁飞鸢心想,日后给赘婿买衣裳,一定多买交领。不过在外面穿给别人看可以买圆领翻领或者高领,给自己看的一定得是交领!
“小姐让让,挡着光了。”看得正起劲时,老大夫咳了一声开始赶人,让郁飞鸢退后,自己拿着银针上前。
“得先把木屑拔出来,再上药。还得配着汤药口服。”
“多谢大夫,麻烦了。”
杜酌春真心道谢。既是为老大夫的尽职尽责,也是为老大夫把郁飞鸢赶远点感谢。
那女流氓眼神太过火热,背对着她都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像是一条会喷火的蛇,吐着火焰构成的蛇信子,一寸一寸舔舐着自己露在外面的肌肤,快把自己肌肤烧灼起来。
杜酌春只觉得自己虽然肩背露在外面,虽然受伤失血,却一点也不感到冷,只觉得浑身滚烫。
郁飞鸢根本不放过他,站远了点还不忘出言调戏:“哟,真白。”
杜酌春背部明显一颤。
“大男人的害羞什么,咱镖局的男人经常打赤膊。”老大爷这么一说,杜酌春又实在不好意思开口让郁飞鸢出去了。
郁飞鸢继续调戏人:“别紧张,我会对你负责的。”
杜酌春板着脸:“不用。”
郁飞鸢一挑眉:“那怎么行,我还没看光呢。”
杜酌春:“……”
老大夫人品可靠,及时制止了郁飞鸢:“小姐不可如此无礼,刺激病人不好。”
郁飞鸢摸摸鼻子:“哦。”
终于老实了片刻。
杜酌春松了口气。
还好,老大夫果然可靠。
老大夫开始用银针给他背后挑木屑。
郁飞鸢又闲不住,伸长脖子看着大夫挑木屑:“我就说背部肯定有伤,还不如让我早点处理。”
杜酌春假装听不到。
比起对他色心不改的郁飞鸢,他还是更信任这位白胡子老大爷。
但是老大爷辜负了他的信任。
“人老了,眼神不太好,还是小姐来挑吧。”老大爷挑了一会,给郁飞鸢做好了示范,就把银针递给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