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的角落中长了出来。
满是欢愉意味的熏香让罗曼脸颊逐渐升温,身体也隐约有了点反应。他抬起手,捏了捏鼻子,随后将这象征性的动作扭曲为了“隔绝气味”。
环视了一圈,罗曼只觉得雪伦夫人的卧室在午后的阳光照耀下异常闪亮华丽,化妆台上各种珠宝首饰散落于化妆品之间,诸多镶嵌着金丝的摆设品安立于房间各处,厚实的地毯铺在一尘不染的地面上,半开半掩的衣帽间内探出了不少奢华的衣物。
房间一侧的画架上有一幅没有画完的油画,画布之上是一名全身赤裸、□□的女士,她褐发如瀑,棕眸仿佛林中小鹿的眼睛,纯洁水润,但弯眉翘眼,挺鼻娇唇,又勾勒出了成熟女性的妩媚,两者以一种矛盾的姿态被糅合在一起,却散发出惊人的魅惑力。
这正是雪伦夫人自己。
画架的旁边是一面镀银的全身镜,周边散落着画笔颜料和五彩斑斓的调色盘。
罗曼忍不住多看了几眼,有些不好意思地收回了视线,嘟囔道:
“画得还挺好……
“她是变性之前就是个艺术家,还是在成为衣食无忧的男爵夫人以后有闲工夫学起了油画?
“真自恋啊……男魔女是不是会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做那种事情?”
他用腹诽对抗着异样的感觉,没再管那幅画,径直走向了房间一角的厚重保险箱前。
铁黑色的保险箱约一米高,仿佛能抵挡住炸药的冲击。
不过,罗曼也没打算来硬的。他正了正领口的金色钥匙形领针,朝保险箱伸出了手。
旋钮被轻轻一拧,那扇厚重的铁门就毫无抵抗地打开了。虽然“扭曲”也能达到一样的效果,但能用序列9层次的“开门”,罗曼就懒得多耗灵性用序列6的能力。
保险箱分为三层,一层摆放着制式的金条、厚厚的钞票和更加贵重的珠宝,一层有许多缺乏封面的文件,一层则是一张黑白的照片。
照片上是个眉清目秀的年轻男子,和画中的雪伦夫人有些相像。
雪伦夫人男时候……罗曼暗笑一声,没管这些东西,伸手按住保险柜靠近墙的那一面。
铁黑色的立面浮现出了模糊的幽蓝,让罗曼的手就像穿过了一层水幕一样穿了过去,并摸到了某个表面光滑、冰凉,却又有各种起伏的事物。
就是这个……罗曼抓住了那个东西,随即抽出手,看见一个仿佛由白骨雕成的神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