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远舟隔着窗户看了一眼车外,随即就皱起了眉头,“雨太大了。”
“是啊。”卫纯闻言也跟着看了一眼车外,郁闷道,“南城的天变的也太快了。”
南城地处沿海,年年到五六月就是台风季,每一年都有不少台风上岸的消息。
卫纯自小生在内陆,对台风没有明确的认知,只以为是现在的天气是风大了些。车开进地上停车场的时候,才看到酒店员工在门口正搬着防水物资。
身穿制服的工作人员在停车场门口挨个发着伞,卫纯接伞时工作人员照例提醒,近日台风预警,请减少外出。
虽然应酬没成,但在蒋总那里折腾了太久,两人回到房间时已经比平日里睡觉的时候还要晚不少。
霍远舟没和他多说什么,把外套挂到门口衣架上,只是从外套里掏出了一个白色药盒,就回房间了。
卫纯好奇了一会儿那是什么药,但架不住困意来袭,匆匆洗了澡就把好奇心和沐浴露一起冲进了下水道。
换完睡衣躺上|床照旧给豆芽菜来了一套父爱的抚摸,就直接入睡了。
窗外大雨依旧倾盆而下,连成一片望不到头的雨幕。五星级酒店的隔音效果做得再好,也架不住天气实在恶劣。加厚的玻璃窗被雨水浇的连外景都看不见。
卫纯醒的时候,房间的玻璃窗已经被雨水浇的连外景都看不见。
自从缠着跟来了南城和霍远舟住进一间套房后,尽管见面机会不多,但房间里属于霍远舟的信息素微薄却存在。肥料浇够了,肚子里那根豆芽菜已经许久没有闹腾过。
他又跟之前加了微信的老大夫学了一套所谓的能减轻小腹和腰部孕期不适的按摩手法,每天按完之后确实酸疼感几乎没有了。
但今晚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雨下的太大还是南城天气太差,豆芽菜突然躁动起来,睡梦中就疼的卫纯差点一口气背过去。
“草了,你大半夜生根啊。”
酒店空荡的大床上,揉的乱七八糟的被子里伸出一只洁白细长的手。胡乱掀掉被子之后,整个人就顶着凌乱的半长发坐了起来。
卫纯半睡半醒间,有些不耐烦地动手揉着肚子,他真不知道这豆芽菜是又怎么了,大半夜发疯。
肚子里一阵阵的往下坠着疼,不知道的还以为这豆芽菜是十倍速的哪吒,准备三个月来个魔童出世。
他一边揉着,一边从床头柜摸过正充电的手机,打开浏览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