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霸道、好邪异的名字。
噬天军,噬天……
这便是终极诡异族当年的征战军团之名么?
“嗜苍天,”渊帝再次开口,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当年,吾族与魔神族的战争……最后为何落败了?”
这是他一直以来的疑惑。从遗骸中看到的战斗画面,终极诡异族的战士分明强大无匹,能与纯血魔神正面搏杀,甚至击杀。
如此强大的种族,为何会输到近乎灭族,连历史都被抹去?
嗜苍天那双猩红的眼眸微微波动了一下,但声音依旧毫无起伏,似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吾不知,吾之设定与记忆,仅为守护与等待,过往之战事,具体缘由,并未载入吾等傀儡核心,答案……或许在帝座之上。”
从它身上找不到答案。
渊帝的目光,越过十万噬天军,越过嗜苍天,投向了这座宏伟殿宇的最深处。
那里,才是血脉召唤的最终源头。
不再多言,渊帝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暗红流光,瞬间穿过漫长的殿前广场,无视了那密密麻麻跪伏的军阵,直接出现在大殿最深处、那座巍峨殿门的门槛前。
深吸一口气,他抬手,缓缓推开紧闭的殿门。
门内,并无想象中的恢弘殿堂、万千宝物、或是历代先祖的壁画雕塑。
只有一片空旷。
以及,在那片空旷的正中央,矗立着的一张……帝座!
一张通体由暗红与漆黑两种神石交融铸就的巨大帝座!
它高达百丈,宽宏无比,造型古朴狰狞,扶手处雕刻着仰天咆哮的终焉血龙,靠背则是无数扭曲的、象征着终结与吞噬的古老符文。
整张帝座静静立在那里,即便空无一人,也自然而然地散发着一种凌驾万道、统御终焉的无边伟力!
整个大殿,除了这张帝座,再无他物。
简洁,肃穆,孤高。
“我想要的答案,难道就在这张帝座之上?”
渊帝望着那张散发着同源气息、却又浩瀚得让他都感到心悸的帝座,陷入沉思。
血脉的共鸣,邪珠的悸动,都明确指向了它。
他一步步走近,踏上那不知由何种材质铺就的、冰冷坚硬的台阶,来到帝座之前。
帝座散发出的威压更加强烈了,仿佛在审视着他这个“继承者”。
不再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