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在,力量源泉阴水月就在它身后,如何能输。
月华在憾水周身乍起,千千万万的憾水在月光下成型,天地因剑威而倒置,萧观音也跟着倒置的天地栽倒,骨碌滚了好几圈才停下。
憾水剑化作无数实体,每一把银白色的长剑上都倒映着她昔日的不堪过往,每一剑都以人心中的憾念为生,长剑挥舞若不经意的冬风,仿佛下一刻萧观音便要被这无处不在的憾水剑一剑刺死。
这是碧华妖皇的成名绝技,弱水三千,号称一剑可抵万兵!在水月洞天,妖皇此刻占尽天时地利,便是三尊亲至,怕是都没有什么活命的可能。
显然,妖皇对自己的绝招很满意,垂目以一种神明俯视凡人的姿态淡淡道:“尔乃蝼蚁,还是速速就死。”
“死你大爷!你怎么不去死!”萧观音东倒西滚地躲着,不过片刻便浑身是伤,每被憾水剑刺中一次,她的心就会疼痛一分,往日不能实现的遗憾在心里一次次上演。
若是换个心智脆弱的人,此刻早就疯了。
可萧观音自小受苦颇多,前几日又于观音庙悟道,竟生生撑了下来。
就算成了个血人,她也咬着牙,硬抗着堪比天神之威的弱水三千,边撑还边骂:“老娘偏要撑过去,气也气死你!”
偏偏这时天上的劫雷终于成势,天边一道海碗粗的紫色天雷乘着连接天地之势而来,朝着萧观音狠狠劈下。
本来只是个血人的萧观音一下子就给劈糊了,身上好几块血肉都成了黑炭,再也没力气骂骂咧咧了。
就连碧华妖皇此刻都有些不忍心了,皱着好看的眉开口道:“你不如自尽吧,也能少受些苦。”
萧观音脱力躺在地上,忽然笑了起来。
碧华妖皇被她笑得莫名其妙,尤其萧观音现在已经糊了,黑漆漆的脸显得牙白的不像话,又滑稽又可怜。
妖皇霎时心生不妙,多少次这种直觉都曾救了她的命,于是她毫不犹豫地向一旁闪躲。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惊天动地的磅礴大阵以萧观音为圆心凭空而起,天边所有的天雷恍若有了神智般同时落下,萧观音爬起来,挥剑将所有劫雷引至妙善剑上,电惊闪雷轰鸣。
碧华妖皇双目圆睁:“你疯了!竟然起阵将劫雷全部引来,你是不想活了吗?”
萧观音这五年早就被系统电习惯了,劫雷的威力她完全受得住,此刻神智丝毫不受身体里吱哇作响的劫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