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法器,虽说都不是很值钱,比不上仙门大宗之物,但也是一份心意,还望将军收下,此去一定要平安归来啊!”
“是啊,任务都是其次的,将军你一定要回来!”
“就是,大不了离了仙门,大伙还跟着你杀妖!”
“对!大不了离了仙门!反正我们这些散修从来都不被看在眼里,还不如跟着将军痛快!”
萧观音紧紧抓着那包裹,一个不太精致甚至粗糙的包裹,她深吸一口气,像是许诺又像是在发誓:“我一定会活着回来的。”
她在众人依依不舍的相送中走出前锋营,御起妙善剑向妖皇宫飞去,途经孙副将说的那座观音庙,便下去看了看。
观音庙年久,已十分破旧,门板上的桐漆斑驳零落,门上的铜环生了翠绿的铜锈。
萧观音慢慢走进去,只见一个老和尚在庙里扫地,那老和尚脸上的肌肤已皱巴的像是多年未见过水的干瘪豆子,手上的扫把有一下没一下地晃着。
萧观音向他行了一礼,随后走到正殿前,抬头遥望菩萨低眉。
这尊菩萨像多年未有人修缮过,时光无情地剥去了它往昔的庄严宝相,原本敷于其上的彩绘都已在风吹日晒中归于尘土。如今,它通体只剩下一片灰扑扑的底色。
一尊泥菩萨。
萧观音低头一笑:“我们都是自身难保啊。”
她捐了点香油钱,上了一炷线香,嘟囔了两句求菩萨保佑后,转身便要走;忽然庙外由晴转雨、电闪雷鸣,在轰隆隆的雷声中,萧观音被一句佛经砸中了脑袋:
“若以色见我,以音声求我,是人行邪道,不能见如来。”
她怔在了原地,惊的三魂七魄跟着一起飘了出去,恍惚间,垂下的乌云里散发出惊天动地的天道威压。
萧观音咬牙拼命扛住,神魂像是突然进到某处只有虚幻乌云的四方宇宙,可她回头,还是能清晰地看到那尊菩萨像依旧在原地不动。
她退后几步,菩萨便上前几步;她上前几步,菩萨便退后几步;始终是不远不近的距离。
萧观音被天道压的缩成一团,无意识地喃喃道:“你到底要告诉我什么呢?”
良久良久,久得仿佛是一辈子过去了,空间在此静止,时间在此停滞。
萧观音自幼双修佛、道,破解那句佛语对她来说本不算难事,只是在磅礴沉重天道威压下,灵台中上下翻涌,激得她无法冷静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