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喝供着你?没给你顿好果子吃都不错了!不吃我就给阿黄!”
江瑞白哪会跟她吵,他可吵不过:“我这就吃。”
萧观音翻了他好几个白眼,现在这样的形势下,江瑞白往外跑肯定没干好事,她不问是觉得他不会说,可不代表她没有疑虑。
她也没打算陪他吃夜宵,在江瑞白坐下后便转身要走。
江瑞白拉住她的衣袖,一双无辜的眼睛自下往上地望着她,有些委屈:“你不陪我吗?”
萧观音不明白:“吃饭还需要人陪?我又不下饭。”
他低下头,委委屈屈道:“我好像忘了很重要的东西。”
江瑞白修无情道许久,早已无情无欲,对以前的经历也都从来只记得情节,记不得情绪。
很多事情他理解不了,只觉得不可理喻,除了恨意他什么也没有。
他的心已经丢了很久了。
萧观音更不理解了:“咱们山里刚见面的时候你不就说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就跟穷鬼不会破财一样,没有的东西不会失去,什么都不记得了还能再忘记些什么?
她没有走,江瑞白放开抓着她衣袖的手:“你知道吗?鬼王的心丢了,他要找到剖他心的人,和她成婚才能收回自己的心。”
这话题引起了萧观音的兴趣,她立刻坐下,兴冲冲地问他:“你下午是去打听这个了?”
真是稀奇,这厮在外人面前向来三棒子打不出一个屁来,这样的性格还能去打听消息?
“嗯。”江瑞白把自己下午外出的事圆了回来,“找许夫人打听了一下。”
萧观音当然不是很信他说的话,若是后续他肯抽身跟她走,这话才能信上一二;现在她自然是按下不提,不然多煞风景:“什么叫心丢了?如此虚辞难道是拿来描述一件实事的吗?”
“这不就是话本里常用的情话吗?”萧观音哈哈笑后,捏着嗓子作妖:“奴家的心都丢给郎君了,唯盼早结鸳盟,公子可要好生珍重,同奴家永以为好啊。”
江瑞白一阵恶寒,被恶心到了:“你从哪里看到这些不三不四的?”
封掉封掉全部封掉!不然非要把一个好好的仙尊带坏不可。
“好吧。”萧观音打住,正色道:“这消息很奇怪啊,众所周知,鬼怪无心,鬼王如何能把心弄丢呢?”
江瑞白掰将一块糕点掰成两半,把其中一半放到嘴里,嚼泥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