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反而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
“你也想进去打?”
“现在倒是不急。”
李群雨没再说话,其实她也很紧张。
“你说这一仗打完之后,我该去哪?”
李群雨不知道该接什么,如果让犀牛自己选的话,他应该会换个地方干杀人越货的事儿吧,不过他暂时没有这个机会,他要先跟她回杏山受审。犀牛还不知道这事儿,她打算出洞后趁乱将犀牛收了。
犀牛继续道:“要不要先回一趟家?怎么着也算是和你们打上照面了,还从你们手里全须全尾地跑出来了,总得把这故事传回家去。”
“可以啊。”
“我们那儿可热闹了,妖怪比这里多,地方还比这里宽敞,一望无际的平坦草原。不像这儿,就算站在山顶,也感觉特别憋屈。”
“那你为什么来这儿?”
“以后不来了。有回去的妖怪说你们这里好玩,好玩个屁。但我也能明白他的意思,你们这里的人花哨,不管是衣服,还是说话,又或者是街上的店铺,都五花八门的。刚来的时候,确实新鲜,但待得久了,感觉也就那样,不如我们那儿。”
“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
“是这个道理。”
大殿里传来的声音,越来越弱。
李群雨支起耳朵听了听道:“好像结束了。”
“可是不知道哪边赢了。”
李群雨道:“你去探查一下嘛,反正两边都认识你。”
“好啊。”说着犀牛起身就要走。
“要是齐山赢了,就来叫我一起进去。如果沙鸟山赢了,劳烦你从后山带我出去。”
“知道了。”
——
李群雨摸着石头在巷道里来回踱步,黑暗让她失去了辨别时间的能力,她只记得自己在地上坐了一会儿,又迈着缓慢的步伐来回从一块凸起的岩石处走到另一块凸起的岩石处,十多次,还有几次,她走得更远了一点,朝大殿眺望,但视线被石头阻挡,她什么都看不到,甚至连光亮都看不到。
她感觉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但又无法确信,她告诉自己再转两圈,就往殿里走。最后一圈时,一个不好的消息浮上心头:犀牛迟迟不归,或许是出了差错,他不擅长遮掩,撒谎的时候被洞里的大妖察觉,然后扣下了?又或者犀牛对齐山怀恨在心,进洞里报复去了?
李群雨摸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