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怪奇道:“你怎么知道?”
“你最好说实话,你脑子想什么,我都看得出来。”
犀牛瘪嘴,他才不信。
宋如又问:“你在洞里负责什么?”
犀牛哼了一声,扭过头去。
李群雨道:“他只做些清扫的活计。”
“小看谁呢,我是负责物资采购保管的。”
李群雨惊道:“哟,那很厉害呢。”
犀牛怪面带得意。
“你们山里的大王是什么来历?”
“你们连这个也不知道?”
宋如冷着脸道:“问你什么,你答什么。”
犀牛道:“什么态度,现在是你们有事求着我。”
宋如猛地一拍桌子:“你看清楚这里是什么地方,别在这撒野,我们能捉你,就能捉裂山,给你机会你最好抓住,我没那么多耐心。”
犀牛哼了一声,转过头去。
“敬酒不吃吃罚酒,上刑。”
两个守门的退了出去。
李群雨挪到犀牛身边,低声道:“这里的刑具不是闹着玩的。”
犀牛没说话。
少顷,一个人扛了钉板,上面的钉子有两拃长,上面有陈年的暗红色血迹,另一个人扛了只铁棒,看起来沉得很。两个合起来可以将犀牛怪砸成犀牛饼,而且直接扎了孔,方便腌肉。
李群雨惊道:“天呐,怎么把这套刑具搬过来了?犀牛兄他年纪小,说话不知道轻重,稍微吓一吓就行了,真没必要用这套,”她又转过身子对犀牛道:“你见过这个吗?”
犀牛摇了摇头。
“这个……不开玩笑,一锤子下去,就成肉饼了,而且这板子不够大,没办法一下子把人整个变成肉饼,只能一点一点来,一般从手和脚开始,然后从下往上,先是裆,再是肚子和胸,”李群雨说着说着捂住肚子,“天呐,想想就痛,犀牛兄真没必要吃这份苦,你配合一下,我们早点收工回家,你也能早点走。”
犀牛结结巴巴道:“不……不至于吧……你们哪有这么厉害……”
他看看李群雨,又看看刑具,看看宋如,然后再看看李群雨,眼中满是惊恐。
风破站出来道:“用刑吧,我看他看不清局势。”
“别别别,”李群雨拦了一下,然后对着犀牛道:“亏你还读《水浒》呢,难道看不明白世上没有永恒的敌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