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迩看李群雨也上手了,便问道:“你也要揉?”
“我也要做点东西。”
时间有点紧张,厉迩手上不停,嘴上却忍不住同李群雨搭话:“我看山上不缺碗啊。”
“你师姐没打算做碗。”
“那是要做盆?”
“保密。”
“看来是盆没错了。”
“行,你就这么宣传吧,到时候西门和风破要盆,你自己做两个出来。”
厉迩发现李群雨揉泥的手法确实刚中带柔,十分熟练,两双手都在这里揉,对比就更加明显了。骨节分明,不论掌心,还是手指都带着一股力道,泥巴在她的手中逐渐变得更有光泽,更有韧性,他不自觉地模仿李群雨的动作。
李群雨揉泥的时候,一直盯着厉迩的动作,打算在厉迩出错时及时纠正,却没想到厉迩压根没给她这个机会,他手下的泥巴很听话,看起来都活了一样,这说明厉迩控制得很好,李群雨很有些欣慰,时不时夸赞“力度保持得不错”“手腕和骨节用得很好”“表现不错”。
一时间,厉迩希望太阳永远不要落山,希望时间永远停在这一刻。
李群雨用洗过的手,理了理厉迩额角的发丝:“怎么这里也有泥,你头上什么时候多出两只手?”
厉迩直直地盯着李群雨的眼睛道:“我这两天很开心。”
李群雨笑道:“我知道啊。”她知道厉迩是因为开心才忍不住捣乱的。
“有我在,你的头发都不用自己打理了,以后别说我对你不好。”李群雨将厉迩的碎发重新拢了拢。
“哦,今晚我要洗头发,到时候劳烦师姐帮我擦干净。”
“哈?你还是等风吹干吧。”李群雨继续揉泥。
“那你说什么‘有你在’这种话?”
“有我在,好给你提建议啊——让风给你吹干。春风贵如油,听说过吗?”
“不是春雨贵如油嘛?”
“哟,有点文化。”
“春雨贵如油的话,那群雨呢?不会很便宜吧。”
“别拿我名字开玩笑。”
“要不我以后叫你李春雨吧,听起来贵一点。”
“不要。”
“就要,就叫你李春雨。”
李群雨拎起拳头,作势要打厉迩,厉迩拿着泥巴挡在前面:“弄坏了,我就告诉西门和风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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