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被师父发现了,他便收我做徒弟。”
李群雨听着感觉脑子有一百个问号冒了出来:“流浪?你是在杏山流浪长大的?怎么会呢?你怎么进来的?怎么会十多年都没被发现呢?”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进来的,没被发现可能是因为杏山人太多了吧。”
“你长得这么好看,在蒙一学堂听课的时候,难道不会被问联系方式吗?”
“嗯?我长得很好看吗?”厉迩挑眉。
李群雨挠挠头:“还……还可以吧。”
“我都在屋顶听课,大家见不到我。”
“那在杏山的这些年,你有交到朋友吗?”
“交到了,你啊。”
“我吗?”李群雨受宠若惊,“我们才没见几面,你就认定我可以做你的朋友?”
“我觉得你很熟悉,好像见过很多次。”其实就是见过很多次,几千次。
李群雨哈哈笑道:“估计是我长相比较大众。”
厉迩也笑了,李群雨有时候笨笨的,他说什么她就信什么,一点也不多想。
“怪不得我觉得你特别坦荡,什么都不藏着掖着,好像想到什么就说什么,现在一想,好像都合理了,独来独往惯了的人确实没什么好藏掖的。”
“有时候也藏。”
“哈哈,承认自己有秘密已经足够坦诚了。话说回来,你很喜欢独来独往吗?竟然十多年都不交朋友。”
厉迩否认:“不,我不喜欢,所以我才问能不能和你一起去捉妖,你能不能一直待在山上,我喜欢和你在一起。”
李群雨点头,这下她彻底明白了,她是厉迩心里唯一认可的朋友,那厉迩的行为就都可以理解了。
“还是聊正事,你在蒙一学堂都听过什么课?”
“剑法、刀法、阵法听了很多,炼器听过一点。”
“竟然是全才?”
“差不多吧。”
李群雨笑了,她夸厉迩全才是恭维,厉迩如果谦虚一下,她说不定还会相信厉迩有点东西,可厉迩竟然全盘接受,她便觉得厉迩不太牢靠。
“你等一下。”
李群雨起身从床下拉出一个大箱子,用袖子抹了抹上面的灰。
厉迩走过来:“我昨天打扫屋子的时候发现你房间里没抹布,就备了一个放在窗台,你没看到吗?”把手里抹布递给李群雨。
“多谢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