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是山上唯一一个掌握这门术法的人。当然,她的捉妖经验还太少,那么掌门会不会给她设置一个特别岗位,例如“有待成长的预备堂主”“分管教习的代理堂主”等等。
但想来想去,又觉得不对。如果选她当主管,不该一窝蜂把四个人都叫来,而是应该先单独同她沟通,确认意向,同时考验她的处事能力。确定之后,再召集另外三人,正式向大家宣布。后来,她又猜测,把四个人一起叫来或许是想通过自荐和投票来决定幻术堂的领头人。
可他们中间挑不出一个能当领头人的料子。西门成天傻乐,连着五句话不开玩笑就浑身痒痒。风破连选择幻术堂还是剑堂都还不确定。厉迩看起来对堂主之位完全没有兴趣。她不喜欢在别人面前摆架子,也不喜欢对人发脾气。
如果硬要矮子里拔将军,不知道掌门会拔出哪个。
其实昨晚她已经打定主意——接受所有的安排,选她她就好好干,不选她她就无条件支持新的领头人。
这事她没有跟另外三人提起,免得他们私下揣测、人心浮动,在掌门面前露怯。
“你起疹子了?”
“没有。”
“我看看。”
厉迩拿过李群雨的胳膊,撩开袖子,确实没有疹子,但是红了一片。
“你看,我就说没事吧。”
厉迩把袖子扯下来,然后握住被抓红的地方。
李群雨感觉丝丝凉意传了过来。
“你体质还挺奇怪的,在冷崖的时候手暖得像火炉,现在又这么冰。”
“你才奇怪,既然没疹子,为什么乱抓?”
厉迩扯过她胳膊的时候,她心里怀疑了一下,厉迩是不是喜欢她,但厉迩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确定厉迩没这个意思,厉迩的语气实在是一点黏糊的感觉都没有,完全大大方方。他只是一个没什么边界感的年轻人,第一次见面就摸她的手,进她的房间不敲门,两个人独处的时候穿褡裢,让她想哭的时候看他的脸……一个我行我素又很热心的年轻人罢了。
“人都齐啦。”身着白底金纹缎袍的掌门大跨步走进房室,顺手将房门关上。
李群雨抽回手,起身点头问好,厉迩慢了一拍,也跟着李群雨起身。岳风破和西门也边问好,边快步走到桌前。
“都坐吧。”掌门拉开椅子坐下,四人随后落座。
李群雨紧盯着掌门,试图从掌门的面容中得到一些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