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很是不齿:“现在妖怪都敢在道观门口贴告示了,你看,现在妖怪是魔族的手下,要给魔族塑像呢。”
岳风破眯着眼看了一下,大致是说,要重新塑像,用魔像代替神像摆在道观里,但上香、摆贡品之类的仪式还按照往常的来。
男子啐了一口道:“这个道观的道长也是个厚颜无耻、认贼作父的,一天天上赶着伺候妖怪,还主动把道观借出来给妖怪做迎亲的地方,真有他的。”
岳风破指着穿道袍的小道士问:“那几个正劝人的……”
“妖怪来了之后,几个不要脸的主动请缨当了小道士,伺候妖怪,我们私下都叫他们小妖倌,我看他们巴不得给妖怪当小倌儿。”
“现在是一个妖怪要娶五个男子?”
男子凑近岳风破的耳边,一副怕人听到的模样:“说是娶,我们都觉得是吃。但不敢直说,说出来这五家的爹娘更没个指望了。”
“什么时候?”
“今夜子时,就在这里,人已经在轿子里了,就等晚上妖怪来接。”
周遭人都窃窃私语,还有十来个人身上绑了红绳来来回回忙活。
男子拍着岳风破的肩膀道:“饿吗?有吃的,就摆在后院,马上就开席了,你是外地人吧,要不在这儿吃一口?请的是办了许多年红白事儿的贾师傅,做得都是我们本地的特色。”
“还吃席?这都……”风破只觉一股无望的凄凉。
男子挥挥手:“哎呀,既是办喜事,又是办后事嘛。”
岳风破听着这话,住了口,内心五味杂陈。
男子指着后院招呼道:“明后天也有东西吃,你饿了就过来。妖怪一个手指头就能把我们碾死,你说我们能怎么办?每天哭也不是个事儿,该做就做什么呗,谁还没个死了,只是早晚罢了。”
男子朝外面应了一声,匆匆走开,留风破一个人站在原地。道观成了成亲的礼堂,处处挂着红布,贴着大红喜字。风起,卷起了地上的碎纸屑,纸屑也是红色的,火药燃烧后的味道扑入鼻中。哭的人还在哭,劝的人还在劝,忙的人在忙,还有人端着面条从后院走出来,招呼人进去吃饭。
——
月朗星稀,阴风阵阵,街上空无一人,街旁大门紧闭,没有一户点灯,风卷起落叶,也卷起门上贴着的喜字,往前赶去。
岳风破翻进道观,院内空无一人,只有孤零零的五顶轿子,殿门口一排排烛火轻轻摇曳。他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