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霄跌倒在地,长得好丑!这就是魔族嘛?
“你继续啊,怎么不说了,本来听你蚊子一样说话,我都快睡着了,你一停下,我又清醒了。”
西门霄结巴道:“魔……魔……魔姐姐。”
“别说废话,按照你一开始的节奏继续念,给我讲讲你以前的事儿。”说罢,魔物又起身躺回树枝上。
西门霄一时僵住,连呼吸都忘了,嘴巴却在魔物的威压下不自觉张开。
“我就是个破跑堂的,在长日楼,没成过婚,也没孩子。其实我一直都很希望遇到一个好人家,然后入赘,但是他们有钱人家都看不上跑堂的,只要读书人。我想,要么我也读读书,但是书里的话绕来绕去的,我根本读不懂。入赘这条路一直没走通。但我觉得我最合适的就是入赘了,因为我人品好,不贪心,不会做背信弃义的事情,而且我脾气很好,别人看不起我我也不生气。唯独在气质这块差了点。”
“我一直都想换个地方打工,但感觉哪里都不好干。我这个年纪,去大户人家当小厮都没人要。一个男人如果在十八九岁的时候不够机灵,好像就永远失去了成为机灵人的机会。所以说,男人的青春也特别珍贵。这是我这几年悟出的道理。”
“萧舟长老经常来长日楼喝酒,都是我招待他,我记性其实挺好的,不管是后厨要上菜,还是客人点菜催菜撤菜换菜,我基本都不会弄错。他问我,后脑勺对着客人怎么知道是谁在说话,我说每个人的音色、说话节奏、音量大小都不一样。他说,我有一双好耳朵,可以试着学一门乐器,还给了我一点钱。可我一个没文化的光棍,学什么乐器啊,就拿这笔钱在前街买了个小房子。”
“后来,他问我学得怎么样,我说我没学。他就又给了我一点钱,可不巧那时候我母亲病重,我把钱花到了买药请大夫上。他见我还是没学,又给我一点钱,我拿去给母亲置办了棺材和丧事。后来,他又给我一笔钱,我实在不好意思,就买了一把二胡。但还没开始好好学,张老鬼非说我的地契有问题,要迁我爹娘的坟,我肯定不同意啊,就把二胡和房子都卖了,送银子给狗知县。他答应得很好,却黑心肠地不给我办事,说地契确实有问题。我没辙了,又问萧舟长老要了银子,把我爹娘的坟迁走。萧舟长老说我和那地方犯冲,问我愿不愿意跟他上山过日子,拜入幻术堂。”
“我一想,我折腾了三十多年,还是空荡荡一个人,就不想折腾了,便跟着他上山了。”
西门霄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