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凤黄绸布,销金帐里铺的是鸳鸯交颈红锦被。
暖烘烘、香喷喷。
李群雨很满意,挺有洞房花烛的感觉。
黑毛怪扯了扯手里的红绸带,发现另一端是穿着绿色锦服的李群雨,脸上还多了一颗媒婆痣。
“怎么是你?我不要你,说好的美人呢?”
“大王您别急,您往那儿瞧。”李群雨翘起兰花指往右前方的小门一指。只听环佩叮叮,红帘中伸出一双芊芊玉手,紧接着露出一张三月桃花红粉面庞,只见此人面上娥眉横翠,眼眸半垂,自带着风情月意,嘴角含笑似樱桃半绽。好一个精致带妆版萧舟。
李群雨主要的力气都花在这上面了。
黑毛怪狠狠咽下口水,双腿打颤。
“第……第二个呢?”
李群雨轻轻一摆手,精致版萧舟放下帘子,退了回去,又是一阵佩环响亮。一把系黄碧玺柿形坠的竹枝纹象牙扇伸了出来,挑起红帘,漏出一张面若冠玉潘安貌,墨眉如画,唇不点而红,眼中是收去凌厉后的几分慵懒,只淡淡朝黑毛怪所在的方向瞥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帘子合上,吊穗轻晃。
这个形象也费了李群雨一番心思。
黑毛怪丢下手中的红绸布就往前冲。
李群雨急急拉住:“大王你别急啊!”
黑毛怪扭过头冲李群雨发火,黑毛倒竖:“别拦着我,不然我杀了你!”
“大王放心,他们两个就在那里丢不了,你就听我说一句。”
黑毛怪扭头看了一眼帘子,喘着粗气道:“快说。”
“大王,你要和他们做一夜夫妻,还是长久夫妻?”
“别绕弯子。”
“大王气质脱俗,应是阅人无数,想必懂得这个道理。这世上美人如云,被压在大王身下的第一个美人和第二个美人可能还有些差别,等到了第十个、第二十个,大王还能看得出差别?不都是金钗散乱,枕头边堆出一朵乌云,粉脸斜偎,肩上一弯银色月牙,朱唇紧贴,微微气喘对你说海誓山盟,柳腰脉脉,处处生香……”李群雨边说边在黑毛怪面前表演娇媚女子,不过演得并不太像。
“够了!我现在就要!”说着,黑毛怪转过身,踉跄往帘子后跑。
李群雨在后面用力一推,黑毛怪没防住,跌坐在椅子上。
李群雨摁住黑毛怪,在他胸前盖上红绸布,然后摸了两把,柔声道:“美人和美人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