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着被吹得砰砰作响的房门,她总忍不住想起师父。扫雪的时候好一点,但放眼望去面前一片平坦,毫无起伏,看久了心情也不是很爽利。她越是在这里待着,就越是想念外面的世界,起码外面风是香的、花是甜的,不会像这里一样,一片愁苦之色。
风破问:“如果师父真去魔界了,咱们出去怎么弄?”
“没想好,但师父走师父的,咱的日子该过还得过啊,实在不行,我来教你们幻术呗,我当时上课的笔记、作业都还留着呢。”
李群雨想尽快开启新生活。她觉得见到那封信之前的日子和之后的日子是分开的,两者永远不会交汇,曾经的时光就让它被蜡封存好了,她不想再想起,每次想起都很痛苦。
西门忽然道:“说起来,这里确实有一点不好,又冷又湿,还不见阳光,容易落下病根。你们这些修炼之人底子好,还能扛一扛,但我不行,万一落下个老寒腿、老寒肺,几年之后步也迈不动,气也吸不足,那可麻烦。群雨说的没错,得尽快出去。”
李群雨点头:“这是了,最关键是你们压根没做什么错事儿啊。”
西门道:“对啊,咱四个都是无辜的。”
李群雨挠挠头:“我倒是……没那么无辜,我潜入山门、偷袭同门、误伤长老来着。”
“嚯。”西门闻言发出了一声怪叫,“不是,你看着不像……天,够猛的啊,你怎么想的?”
“别提了,当时脑子进水了。”
“你受伤了吗?”厉迩问。
“没,你听听我的用词,偷袭,甚至误伤了长老,那我必然是全身而退。”
“那就好。”
西门来回看着李群雨和厉迩,嘿嘿笑了两声,又捅了下风破的胳膊,风破抬起头来不明所以。
李群雨道:“要么给掌门写一封信?就说我们在冷崖里又想起师父留下来的信,念了几遍之后发现师父想去魔界,然后建议山门早做准备,防范魔族入侵?说不定能算我们一功。立了功、表了忠心的人总不能继续关着吧。”
西门问:“可你不是说长老们知道师父去魔界的事情嘛?”
“他们知道是他们的事,我们得表自己的忠心,除了这条消息能做投名状,也没别的了。”
“行,群雨,就你来写吧,署名把你自己放在最前面,毕竟你是正儿八经犯了错的。”
“嘿嘿,谢谢西门,风破、厉迩,你们觉得怎么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