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几句话呗,我得往那边传。”
米繁问:“你们红鱼和红鱼之间隔着很远也可以交流?”
“少打听我们的事儿,聊你自己。”小鬼的声音带着不屑和不耐烦。
米繁没说话。
“他又传了话过来,问你觉得萧舟留下的那封信有什么玄机,他去魔界顺便打听一下萧舟的事情。”
米繁松了口气,现在他可以确认对面是钟岁了,红鱼不可能知道萧舟和他留下来的信。
“信里没说什么,只不过是几句……”
忽然李群雨感觉耳朵里嗡嗡的,一阵墨一样的黑笼罩了周身,淦!有人从外面破坏幻境!
李群雨怒道:“什么人坏奶奶的好事儿!”
她睁开眼睛,坐起身,正要发火,却感觉被人扯了一下袖子。
“我倒是不知,群雨什么时候养了孙子?”
是掌门。完蛋。
不只是掌门,她怀疑第八峰上从来没这么热闹过,一群杏衣弟子浩浩汤汤挤满了云想台。
那厢,李群雨身边的方燃也悠悠转醒:“好吵。”
李群雨揪了揪方燃的衣袖,发现岑宴正跪在自己身后,刚才揪自己袖子的应该就是他。
好家伙,被包圆了。
“弟子知错。”李群雨咚得跪了下去。
凌云的声音自上方传来:“说说吧,怎么回事?”
李群雨脑子转了几圈道:“我听闻师父出逃魔界,便想回来探个究竟,不巧在第八峰上遇到方燃和岑宴,因着担心他们向掌门通风报信,便用幻境将他们困住了。”
方燃在李群雨说话的时候默默起身跪好。
“是吗?可隔着几个山头的米长老,怎么也被你困住了?”
原来掌门是从米长老那边查过来的。
岑宴开口道:“禀掌门,弟子前不久从净妖经塔旁取了净水,想来米长老是被误伤了。”
凌云转向岑宴:“我们到的时候,你怎么不在幻境里?”
岑宴道:“说来也巧,掌门到之前,我刚从幻境里挣出来。”
凌云又转向方燃:“方燃,你自醒来还没说过话,你来说说吧,你和岑宴两个人守在第八峰做什么?”
“我和岑宴了解李群雨,我们知道她一定会想办法回来,但我们又担心她偷偷跑回来在杏山胡闹,便商量说提前守在第八峰,逮住李群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