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真佩服杏山几位长老的心态,一点都不着急。你现在这个态度,我都怀疑丢的是我们幽山的长老。”
钟岁好像是个见不得碗里有酒的人,李群雨刚一倒进去,他就灌进了肚子里。他擦擦嘴:“你怎么老盯着这事儿不放?这事儿没什么好说的,过几年大家忘了就能消停了。”
消停?靠遗忘消停?怎么可能呢?李群雨一头雾水。如果说之前她对钟长老这满不在乎的态度还有些愤怒,如今就只有不解。如果师父是偷偷去了哪个妖怪聚居的地方,还不愿意回来,山门不想对外人提也可以理解。发生这种事情对山门名声不好,自己把人逮回来,然后等其他门派这事儿忘了,确实就消停了。
但如果是和魔界相关,无论如何不该警惕一点吗?魔族是什么物种啊,那可是能在传说中和神打架的物种,我们想消停,他们愿意消停吗?
如果不打算警惕,觉得不会出事,又何必到处贴告示找师父,还把三个师弟关起来?山门的态度实在是让人有点捉摸不透。
男子皱起眉头:“忘得了吗?不会一会儿就有一个魔界的消息爆出来吧,我感觉这事儿只是个前奏,是序曲,大事还在后面呢。”
“不会。”
太笃定了,钟长老实在是太笃定了,李群雨感觉师父失踪这事儿背后藏着大秘密。
“你这个语气,你是不是知道我们不知道的事儿啊?”
“我和你知道的一样多。”钟岁说着给自己灌了一口酒。
李群雨可以肯定,这句话是撒谎,钟长老一定知道什么,起码他多知道一封信。难道那封信毫无保留地把事情交代得很清楚?所以山门并不担心会有坏事发生?那师父师弟和魔界到底是什么关系呢?其中有交易?有人被当做人质?
“不可能,我听说有一封信,那信里写了什么?魔族留下来的,还是萧长老留下来的?”
“不知道。”钟岁又给自己灌了一口酒。
钟长老回避的态度太明显了,还是喝的不够多。
男子将酒给钟岁满上:“你防我呢?有什么好防的,我这身份难道还能做出伤害人界的事情不成?”
“我真不知道,你好奇这事儿,去问别人,凌云、原盛、左丛、米繁他们知道。”钟岁转着酒壶。
“他们知道,你不知道?都是一个山的长老,他们孤立你啊?”
钟岁切了一声:“呵,我孤立他们还差不多。他们读信的时候,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