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我有正经借口……啊呸,理由,咱们学剑法、术法都是为了捉妖,不是捉捉妖师,咱俩比捉妖,这才是真功夫。”
“那一局定输赢,若是输了莫再找稀奇古怪的由头。”他倒不是不愿意打,但实在受不了男人嘴硬,就认输呗,输了总不认账是想做什么,一大把年纪为老不尊。
“好,我来的路上听说,三曲山和五曲山上各有一只虎妖,修为相近,吃了不少进山的猎人,我们一人一只,谁先猎到谁就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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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指着山脚处一个酒家道:“猎得虎妖后,便在庞二酒家集合,谁来得晚,谁就是手下败将。”
钟岁没有应答,自往东边三曲山去了。这次应该是最后一次了,哦不,必须是最后一次。如果男子还是腆着脸找借口,他不会手下留情了,会彻底把他揍服。至于什么山门间的面子,是对方先不要的,他不堪其扰,不得已痛下铁手。想着,钟岁握紧了手里的剑,再被对方胡搅蛮缠下去,他手中的剑也要气死了。
男子见他不答话,笑着在他身后摆摆手道:“儿子,早些回来,爹爹烧好虎胆给你吃,冷了就不香了。”
钟岁凝聚灵力挥剑朝着声音的方向劈了一道,男子急忙跳开。只见那里一时间尘土飞扬,尘土散尽后,他方才站的地方被划出一道几寸深的小沟。
男子冲着钟岁的背影喊道:“喂!说好了要捉的是妖,你怎么又对捉妖师动手!”
钟岁头也不回道:“是你啊,还以为是哪个妖怪在这里大放厥词。”
男子笑了两声,没说话。
李群雨看钟岁走远,进了三曲山的林子里,看不到身影,便让男子掉头往山下酒家而去,她已经在里面藏了一只虎妖。
男子在李群雨的驱使下,掀开炉灶旁的篷布,虎妖现出身来,只见这虎妖身上黄黑条纹相间,眉头高耸、嘴巴微凸、方腮大脸,身着甲胄披风,在右前臂上绑三个金刚环,赫然是一山之主,山中之王的做派。
男子将虎妖拖到了外面的桌子旁,又给自己倒了一壶酒,在地上、桌上都撒了几滴,然后坐下不动,远远看着,男子似乎已经在此处待了许久,这就是李群雨想要的。
她要赢下最后一局,然后给钟长老灌酒套话,这是最终目的。至于她为什么不幻化成钟长老的朋友,而是绕弯子幻化成陌生人,然后费功夫和钟长老套近乎交朋友,原因很简单,幻化成钟长老熟悉的人容易露馅,陌生人最保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