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姑娘叫什么名字?”兔子敲敲壶壁。
“方燃,燃烧的燃。”
“这人真是照着名字长得,多大年纪?”
“和我同龄,二十七。”
“是个人才,行事忒有魄力。小李子,这么牛一姑娘怎么瞧上你的。”
“我怎么了,几天前你还想我一生一世一双人。”
“呸,呸呸呸。”兔子的声音听起来很是嫌弃,着急要撇清过去。
“少吐点口水,小心把你自己淹死。”
“少管我。”
方燃在这里陀螺一样飞速旋转,把空气烧得灼热,然后烟一样飞走了,留她在这里,在沸腾的空气中。她觉得自己屁股和头正在发烫,蠢蠢欲动。
———
杏山,云彩在山上挂不住,都落在了半山腰,所以天空总是蓝得深沉又特别透亮。
日头渐渐西斜,云想台被渡上一层金光,其中一根柱子中间比旁的柱子细了一圈,外面盘了一条圆头圆脑短身肥爪的小胖龙,是岑宴初入木雕界的练习之作。
房门窗户通通大开,来来往往的风吹散了日落时分的热气。李群雨在门口的草垫上打坐,影子被拉得很长,映在房里的燕子杏花屏风上,屏风的一侧是松木书桌,另一侧摆了一排柜子,柜子前铺了一个软乎乎的棉花垫子,地上堆了一摞又一摞的书,角落里是李群雨睡觉的一张小床。
西方的太阳还未完全落下,东侧的月亮已然升起。
太阳挟着热意翻过大山跑得越来越远,月亮带着银光靠得越来越近,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没过一会儿,天空只剩西方的一抹云还略带些色彩。
李群雨做好幻境出门的时候,看到了方燃和岑宴,两个人正坐在松树下聊天。
“来多久啦?”
一阵响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方燃和岑宴回头,李群雨呲着牙朝他们跑了过来,大步流星,活力十足。
方燃拍了拍身旁的凳子:“进展不错?”
“弄是弄完了,但不敢打包票。”
“行,先吃饭。”
方燃和岑宴起身,从食盒里往出拿东西。
花生米有满满一碗,馒头片放了一大盆,一罐咸菜,青椒有二十来串,烧鸡一大只。
李群雨拽了两条鸡腿下来,放到方燃和岑宴碗里:“多吃点补补身子,这两天你们净忙活我的事儿了。”
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