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重复道:“三殿下跳了护城河了!”
燕彰猛然站起,又眼前发黑地跌倒在龙椅上,失去意识前隐隐约约能听到通报的禁军着急地大喊着御医。
这消息很快也传到达官贵族耳中了,包括谢霏雪。
“三皇子跳了护城河了?”谢霏雪在看江采送来的话本,听到这句也是茫然抬头。
当时她不过是心里开了个玩笑,怎么真的跳了?
“是啊大人,现在外面都是您这样的反应。”疏桐蹙着眉说,“奴婢还听到有人说朝中要大动荡了。”
“确实要大动荡了。”
话本是看不下去了,如今三皇子生死未知,不论如何都一定会影响皇帝的情绪,进而干涉之后的政事。
谢霏雪又从书架抽了几本书递给疏桐,说:“从今日起你和素徽一起看,看完来找我。”
“啊?”疏桐不知道自己怎么也被安排上课业了,但是手比脑子快地接过了书,屈膝道,“奴婢遵命。”
多看点书好啊,日后她有什么独自思考的盲区,疏桐和素徽就能提醒一下了。
谢霏雪这样想着,将话本扔在一边按着额角。
门外的逐飞敲敲门,说道:“大人,醉花楼有新情况。”
“什么事?”谢霏雪头痛地让逐飞进门禀报。
“醉花楼的花魁,不见了。”逐飞跪在地上说。
谢霏雪脸都皱在一起了,问:“什么时候的事?”
“三日前。”逐飞低头,继续道,“还是今日到了休沐的日子,献舞的人变了才被发现。”
“那醉花楼都没什么反应吗?不去报官?”谢霏雪才问出口就知道自己是白问。
醉花楼这种风月场所死一个姑娘可有太多说法了,花魁亦不能幸免。
“属下和您想的一样,所以派了谢家密探去看。”
逐飞犹豫了一下,组织好语言说:“醉花楼的姑娘,好像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口风都很紧。”
“这种地方消息流转快,大部分的消失都是死不见尸。”
如今没有更多信息,甚至都没有见过这花魁的脸,再费工夫盯着醉花楼似乎不划算。
“撤回来一部分密探,让周围的乞丐多盯着,这些人有自己的路子和活法。”
谢霏雪到底还是觉得醉花楼前些日子有古怪,多盯一会总归没有坏事,谢家又不缺人,就留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