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放在落香的脸上,又用手指蹭开了落香的口脂,说:“好啊,那就留下吧。”
“多谢殿下。”
谢霏雪也已到了政事堂,文书又重新堆积成山。
“大人,您是怎么能坚持看这么久的?”江采一看书就困,如今才送走历年的,今年的又续上了。
“这件事先按下不提,我倒是有问题要问你。”谢霏雪提笔做完一个洲的记录后合上纸张,问,“你这样一点都不看书的到底是怎么考的官。”
江采嘿嘿一笑,说:“还是全靠下官的兄长当年用话本子吊着下官看书,这才谋了个小官。”
“你兄长怎么不考?”谢霏雪听着感觉这江琢比江采更适合官场。
这话像是提到了伤心事,江采的神色也黯淡了,说:“因为当时江家就剩我和他了,他要撑起商路和江家的底蕴,所以后来不管花多少银子他都会给我请最好的老师。”
一刀戳进人家心窝的谢霏雪沉默半晌,道:“其实你现在也算没有辜负他。”
“大人说得对!”江采的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又兴致勃勃地翻开文书睡着了。
谢霏雪刚捅了人家心窝子,索性让江采休息一会。
新一年的奏销和往年并未差异,先找出来的那三个洲果然粮食飘没超过了定额。
按照往年的惯例查完所有的地方州县时,谢烟的笄礼也到了。
谢府的大事邀请了不少人,忠远侯府也在其中,眼瞧着能见到谢霏雪了也是一通忙活收拾就来了谢府。
侯夫人正同一群夫人吹嘘孩子呢,余光盯着周围看谢霏雪何时出现。
“您今日带来了次子?”一旁的贵夫人瞧见跟在侯夫人身后的容宣讶异地问。
容宣听到提及了他,上前作了个揖问候道:“夫人。”
一旁的几个人心照不宣地扯扯嘴角,又挂上笑脸说:“侯府次子果然气度非凡啊。”
谢家大小姐的笄礼带来府里最适婚的次子,真是司马昭之心。
侯夫人自然知道这群人心里在想什么,谢烟不过谢家分支大小姐,自然不是上上之选。
余光瞧见谢霏雪的身影,立马扯着容宣靠了过去。
“谢大人。”侯夫人满面春光的走到谢霏雪面前,寒暄道,“谢大人可是朝中新贵啊。”
旁的世家子弟入仕可不会被这样关注,谢霏雪能被这么多人盯上家世显赫只是其中一条,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