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铮低眉睨了他一眼,副将立刻噤声,大气不敢出地站到一边。
被五花大绑的刺客果然说着一口流利的中原官话,“咱们是雁门关首将康大人的手下,姓慕容的官运太好,挡了将军的升官路,简直可恶!”
果然是胡人,挑拨离间还要绕个弯子。
“他的官位是世袭罔替的,挡不了其他武将的路。我看你不如说你是巡抚大人派来的,因为王爷桀骜,不好相处。”秦嘉宁缓缓道。
为首的刺客不易察觉地勾了勾嘴角,嘴上却一边否认一边夸赞巡抚:“巡抚大人为官公正,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
“不如给你看个证据?”慕容铮一挥手,亲兵捧着一个匣子走了过来。
边上的一个刺客看到匣子里的人头,眼珠子瞪得老大,眼泪都要涌出来。
慕容峥把这一幕看在眼里,顿时明白,这群刺客是胡人王族养的,冷冷一笑,“不用审了,刺杀郡王本就是死罪,斩了吧!”
“你们这群阴险小人!竟然给老子的马下药!”眼看着活不成,一个刺客大叫起来。
秦嘉宁低头,默默往阴影里躲了躲。
刺客被带走处决,营帐里只剩下慕容峥和缩在角落的秦嘉宁。
“我记得第一次截胡人的货,你说是偶然遇上的,怎么,还无意中在水泡子里下了泻药吗?”高大的身影一步步靠近,身后是烛影惶惶,“还有,你一个亡兵的妻子,是从哪里打听到本王表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