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铮——”
箭矢破空而来,秦嘉宁躲闪不及,手臂顿时被划出一道伤痕。
“奶奶个熊,竟然埋伏了弓箭手!”慕容铮大怒,抹了一个黑衣人的脖子。
然后,他眼睁睁看着少女小臂哗啦啦地流血,她却像没感觉一样,手稳稳地端着一架小巧的木制暗器,利索地瞄准了屋顶上某处。
“嗖——”
一个手持弓箭的刺客应声而倒。
好厉害!慕容铮由心赞叹。
少女焦急的声音打破两个人之间微妙的气场,“我说,打了这么久,你的援兵该来了吧!”
“我偷跑出来的。”
啊!
原以为是撑一小会,没想到是孤军奋战!
情况紧急,秦嘉宁连白眼都来不及翻,心中十分后悔,怎么今天出门就没多带几支箭呢!
没办法,她扯了几根糖葫芦,用竹签上的尖刺当箭矢,打了几发发现效果竟然还可以。用糖葫芦穿了一个刺客的眼睛后,咬牙道:“这刺客越打越多,不是个办法。你听我指挥,咱们突围到街上去,那里有巡逻兵。”
她说得太笃定,乃至慕容铮一时忽略了他凭什么要听一个山野小妹的话。
战功赫赫的王爷就这样看着少女用她血乎乎的手臂拆了糖葫芦靶子,扯着指挥过无数次胜仗的大将军在纷纷扬扬的稻草里飞奔起来。
热闹的大集上,百姓们看到两个稻草人从黑漆漆的小巷里钻了出来。
受了伤的少女高声喊:“胡人抢劫了!快报官哪!”
“你怎么知道刺客是胡人?”慕容铮一边招架追过来的黑衣人,一边问。
“一时半会不确定,”秦嘉宁手上还在不停地发射糖葫芦,“可是喊胡人更有用一些,毕竟相对于不知道哪来的刺客,边疆百姓对更加痛恨胡人。”
慕容铮顿时觉得,他一定是打仗打傻了,还想着万事务必求真,差点忘记兵不厌诈这条真理。
果然,大集里的百姓自觉分工,跑得快的去找巡逻兵去了,有点功夫的都拿着棍棒上来帮忙。
混乱之中,秦嘉宁看到许家婶婶,心念一动,叫了几声鸟语,“咕咕酒!咕咕酒!”
婶婶听了,点点头,消失在人群中。
两个人带着热心百姓支撑了一会,总算毫无伤亡地等到了巡逻兵。
来的虽然是小兵,但是算上街市上的百姓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