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莽撞,愿意受罚。”
“禁足就免了。”萧景玄本还想说抄的太多。
“萧景玄!”林元玉冷冷的。
“小孩子秉性活泼些你将他拘着,给人关坏了。”
“你替他写?”林元玉对萧景玄说话,没什么好气。
走时,林元玉特意绕着御花园转了圈。
“秋景虽好,在这宫中却始终无趣,景玄你真的想好了?”林元玉有些放心不下太子。
“玉烨今年就该辅政,他很聪明,等他在朝中根基稳固,便禅位太子。”
“这天下人都想坐的位置,你倒不情不愿。”林元玉揶揄。
“太累了,若身侧没有元玉,我化为疯子也不奇怪,何况如今太平百年无乱日后都好说。”
“我可不是念你,你如何关我何事,只是太子年少,要是被人算计吃亏,你我如何护他?”
“就这么挂念他”萧景玄低眉与他眸子对上。
“想什么?他是太子,日后艰险该如何担下。”
林元玉不敢想,朝中有势的那些人如今忠于萧景玄,可不知会不会服萧玉烨这个太子,哪怕其中一个反叛,都有的他折腾。
“宁王还在朝堂,何况那小子若不成事,这点都能将他绊倒也不配做这个位置。”
“也是。”
二人话语间逐渐走出御花园,暮色渐晚天黄昏,听他说。
“我叫人修葺了安平京那间院子,等小子长成,元玉所愿我尽力所报。”
“真的?那我还想去北戎,我们…只有我们,去看草原,会很自在。”
“听说雄鹰飞去的地方是天的尽头,是吗?”林元玉期待那样的自由,原来所愿皆成真,甚好。
“好,哪怕天上的鹰隼,我都会为元玉捉来。”萧景玄承诺,他这一世以林元玉为心。
艰难险阻,相濡不弃。
……
他们一行简装离开京城那日,晚霞是琥珀玛瑙的颜色,与林元玉的眸子一般,没有仆从,无人知晓,送别时只有私服出宫的萧玉烨。
几乎是在二人的默许下,这些年萧玉烨在朝中权势扎根,甚至他二人都说不上什么话,到如今柳成荫,遂了心愿。
不过其实那夜不只有他。
长洛城角楼上。
“陛下无心朝政,新主年少不知是福是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