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此行必胜,不如陛下亲征?”
萧景玄知道他想打的什么主意,将人拉进怀里,贴近抱了一会儿才说:“可若出现不测,我不敢拿元玉的安危来赌,哪怕换这天下,我也不愿。”
虽然被拆穿心思林元玉有些闷闷的,但发生楞了又不过半晌,还是坚持:“可是我想瞧瞧。”
“何况阿尔多玛也算我见过一面,若要与她结盟,我想去。”
萧景玄低头看着怀中的人又不知道该如何说是好,不想打断他的兴致。
“元玉固然厉害,可是那毕竟是关外,我也难料安危…”
他知道林元玉是从小长在宫中的贵公子,从来没见过什么血腥,初生牛犊不怕虎,战场的风云变幻哪里是少年意气能承受得了的?
纵使国力强盛,他也万万不敢保证,何况林元玉想要的是深入未知敌友大营和谈。
这些年,两国往来的使者身死他乡的还少了吗?官位微薄的使者尚且如此。
林元玉恹恹的撇了他一眼,嘟囔着:“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相信我,觉得我一定要受到保护,很懦弱……可是萧景玄,我不是你的瓷娃娃,是活生生的人。”
“……”萧景玄抱着他,久久不知如何回答,是告诉他如何残酷吗?这样会让人厌烦,他不愿意让林元玉有任何一点在讨厌他了。
“你不是的,怎么能这样想?元玉你是我心悦的。”萧景玄抚着他的背,从窗外透露的暮色中两人相依相偎。
“你在敷衍我,还是没变!”林元玉有些生气了,说来说去萧景玄还是下意识的那样认为他。
于是将人推开,直接了当:“给个准话,你应不应我,应我就算是喜欢。”
萧景玄低头看着他的那一双眸子,又透过车帘的缝隙望着光影逐渐驱散的天,缓缓道:“很晚了,明日再说。”
“你要等到何时?是不是又要一日压一日,等到机会过去。”林元玉看他的眼神中有失望。
像推开迷雾用一把刀直直地抵在萧景玄的脖颈上,并告诉对方,他不想再看到迷惑,告诉他是与否。
“你告诉我,就在今日。”他的眼神坚定,有着少年人共有的特性,无论何事总要分个正非对错,要直接了当的答案。
“元玉喝了药,如今身子的确好上许多。”萧景玄还是回避着问题,摸了摸他的腰,试图通过其他话题将这个不大的火苗按下去。
“萧景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