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求神仙、去求姻缘,总有东西能将我们一直绑在一起不松开。”
好了…林元玉回过头去看身后的人,又冷笑了声。
戏谑道:“若神仙灵验,我便早不在此处。”
“也算为了我,积攒功德,你放了他们。”话语都是轻飘飘的,林元玉又闭上了眸子。
他感受到身后的人离开了。
不愿意吗?
他想他自己到底是在奢求什么?
“嗯……”
手上的玉链子被扯住了,他只能起身一步一步的走过去。
“他们玩忽职守,该死。”萧景玄说。
“要我做什么?”
他摆脱了链条的牵引,几步主动上前,半仰着头注视着这个比他高许多的男人,玉雕的链子撞击在地面上,清脆空灵。
“景玄,你知道我不能见死不救,更不能让人因我而死。”
林元玉顿了顿,极为愁苦的叹道:“就像当初我救你那样。”
“我要你被我护着,此生,林元玉的真心就这样难求吗?” 两世了…萧景玄无论怎样做好像都会经过某种巧妙的方式重蹈覆辙,仿佛他们注定不能安乐。
为什么?强迫林元玉他也很疼,又自私的不肯放开。
“……”
林元玉自知可笑地拖着身子又回到床榻前,背对着人缓缓褪下极为轻薄的烟青色薄纱,窝回软锦被中,似乎还能嗅出淡淡的腥味。
明明清洗得很干净了,也许是从他身上散发而出的吧。
那是极为糜烂颓废的味道。
再次像最初那样昏昏沉沉的一言不发。
萧景玄去了一旁的桌边,看见了地上散落的那些纸页。
“又是何必?”
又看着他,终于松口。
“永宁宫、内卫、金御卫,明日处决三百余人。”
林元玉不回答,萧景玄也没有再重复问着,只是态度很明显。
他抓着手边青绿色缂丝锦被,心中堵着一口气,怎样也睡不着。
纵然这里的一切都很好,他可以完全不用忧虑任何东西,也不必像普通平民为未来生计奔波苦恼,可依旧不想留下。
他不敢放下那些宏大的道义,也不愿舍弃那本该有的自由。
终日于宏大或世俗游走迷茫,落入其中虚无的缝隙。
可至少如今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