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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哈…查。”
“是。”唐荣出了门,此时此刻实在不宜多留。
萧景玄又在自言自语了。
“为什么要离开呢…是不是朕太爱你了。”
“朕送你的东西,就这样随意丢弃…哈哈哈,好元玉。”
那双眼睛炽热的几乎疯魔,神色变态的阴沉,所以才有人说,陛下疯了。
林元玉离开有两月了,萧景玄后悔给他的自由,他近乎崩溃的设想,究竟如何才能叫他不离开,以为这一世已未亏待。
无论天涯海角,就算只剩下一捧骨灰,也别想再离开他。
本以为适当的给他放纵,他的元玉就会渐渐想开,没想到啊…还不如永远锁起来,至少人还是他的。
又看到了地上的那具尸体,恶心极了,几剑再向尸体的脸砍下去,血肉模糊,甚至地上散下了肉块。
为什么还不回来呢?他明明已经不够阻挠将林元玉册为君后了。
长洛城,宁王府。
“唐荣结党私营,陛下不可能没有查觉…”
说话的正是那个御史台监察御史知佑,他坐在正堂,与宁王认真分析。
宁王依旧轻佻慵懒的笑着,绕在他身后替人捏肩:“本王的夫婿…你要知道陛下也不傻,如今正是要用人的时候,可别去找人不快,”
“你再这样,我不与你说话了。”知御史对他的调戏从来都是冷冷清清的,就好像这个人从来都不会生气。
一幅正经模样。
有趣。
“如今我们二人什么关系?夫婿莫非要始乱终弃。”宁王贴在他的耳边,故意缓缓地说着,语气中却带着挑逗。
“那我叫你美人,又不乐意了?”
其实准确的说同为兄弟,他与萧景玄很像,但更为无耻。
毕竟都是一个娘生的,谁也不比谁好。
“好了,夫婿莫要气恼,贤妻今日还要出门办差的,可惜夫婿娶了个浪荡妻子…”
知佑有话难言,只觉得是自己受了苦,反倒被贼人反咬一口。
“你…罢了。”
没有人知道,他们要找的人,已经远距长洛千里。
林元玉被敲晕了,等他醒来时已经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屋内站着些高大的戎族骑兵,他们都说着自己听不懂的北戎话,但他猜测应当是在商量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