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何须这样急躁。”
“哎!对大人怎能拔刀相向呢?没个规矩~尚书大人莫怪。”他又假模假样的像手下挥了挥手。
工部尚书冷哼一声:“交代事务?擅闯府邸,杀我家眷!陛下旨意在何处?!”
北镇抚司使却忽然冷了声音,笑得极为可怖冰冷,手上的扳指转动,他长叹一口气:“金御卫办案无需旨意,大人糊涂了?况且陛下只交代要请大人一人,其余的…哼,若哪位兄弟手上的刀不注意划了,还请大人见谅。”
“你!不过是漕渠一事!就算将来我死了,也轮不上你这个金御卫吧!”尚书义愤填膺道。
“哎~大人可要管好言行,怎能随意诬陷呢?”“带下去吧。”
北镇抚司使并没有啰嗦,将人带走后,只见背后的府邸再次燃起火光,猩红与黑暗交杂在一起,极为狰狞。
今夜的确很热闹,且不止于此。
远处又有一阵如雷震耳的声音,连贯急促,是马蹄踏破。
“哼,没想到提督也来了。”北镇抚司使听见声音停下步子,语气颇为轻蔑。
“走了!”
另一边,那一队人依旧是乌压压的看不见尽头,骑在马上,只是人数看起来更多。
领头的有两个人,最前头的那位,身着暗紫色流金蟒袍,姿态随意,腰系玉带,后面那个谨慎跟着,也同样身着赐服。
后面皆是金御卫。
为首的那个人并不难猜,光看姿态便知道此人便是宁王兼提督金御卫。
而在他一旁的人则是南镇抚司使。
今夜,金御卫的三位长官都来了,要知道就算是当初政大学士这样内阁之人,抄家时也仅仅是来了一个千户领着三十金御卫。
“内卫城防是做什么的?依本王看,不如一同下了昭狱算了。”宁王有些倦懒的说到,一副半醒半睡的样子,马却骑得很稳。
不过这么晚还被叫过去巡查,实在不可能有什么好情绪。
雨下的极大,他只是半眯着眼看着天空,甚至根本就没有撑伞,就好像这大雨对他丝毫没有影响。
“哎…那边,走水了?”
他瞧见了远处的漫天火光,将那一片的黑都晕染成了红色。
南镇抚司使答道:“陛下向北镇抚司使下了密旨,查抄工部尚书。”
“诶!你怎么知道的?”宁王歪过头去问他,无论是言行都透露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