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玄每次来的时候,总会叫他的名字,而自己有时会迎上去,有时会用眼睛漫无目的的打量他,形成了习惯。
他一边摸着小猫,一边空空地想着,却好像如梦初醒。
萧景玄似乎也会这样抱着他。
这实在不像是自作多情。
一切都有迹可寻。
“西北番国的使臣弄了好些新鲜玩意儿来,要去看看吗?”“宴后,我叫人全部给你抬来。”
林元玉总是心不在焉的:“好。”
萧景玄看见他这样,也没有上前去安慰,林元玉总会不时的郁闷,反反复复的,总也只能问出那几句相同的话。
“我没事”“没有”“我已经不在意了”
日子久了,都累了,只能叫他自己想想,也许在某一日,都会忘掉。
爱,就是拥有并纵容,让他全身心的只有自己一人。
也只能有一人。
宸和殿,歌舞已备,众臣已至,只待帝王。
“宣——西北番国使臣进殿,入端阳御宴!”
那太监刚一说完,就见那殿外进来几个穿着异样,长相略有些不同的外邦人。
他们应当是提前练习过中原话,只是有些蹩脚,还带着些外邦的口音。
很快,萧景玄带着林元玉来了,一步一步走上去,坐在整个宸和殿最高的位置。
林元玉今日被打扮得漂亮,靛青色的衫袍领口是滚了银边的,腰间的衣封繁琐的织了好几圈珍珠,又戴了一串新得来的粉玉腰链。
林元玉看着这个宫殿很熟悉,没错,那一次的庆宴便是在此举行的。
实在是有些不太好的回忆。
还好他们是从后殿上来的,他实在是不敢走阶梯上来的那一段路,现在看着那个空荡荡的地方还有些后怕,觉得胃里一阵恶心。
似乎还能看见滚落的脑袋…死不瞑目的惨状。
他下意识的紧紧握住了萧景玄的手,又忽然受了惊吓的松开。
林元玉忽然猛地看向萧景玄,整个人麻木的楞了一瞬,又悻悻收回视线,低着头幸庆没有被人发现。
自己身边的这个人才是最可怕的凶手啊。
他宁愿自己早些忘掉这段血腥场面。
宴会开始后,他心不在焉的向那些外邦使臣打量。
发现入座的只有两个中年男人,才算松了一口